但了解過符逸之後,他對此人的提防降低了不少,怎麼說呢,也是個可憐人,難得的是被養在平親王府這麼多年,依然能出淤泥不染,果然不是平親王和王妃的親兒子。
符逸將白卿卿送的東西交給隨從,轉過身後目光落在了寧宴身上,淡淡地笑了一下,「寧大人可能借一步說話?」
寧宴懶洋洋道:「我沒什麼事是不可以讓卿卿聽的。」
「這樣?那我就直說了,陶大人後來去問過……」
「但是你非要跟我私底下說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寧宴一把薅過符逸,瞬間就去了幾步開外,白卿卿無語地撇了撇嘴,她還以為什麼秘密呢,呵。
等走到了白卿卿聽不見的地方,寧宴才鬆開手,又恢復成懶洋洋的表情,「長話短說。」
符逸瞥了一眼自己被他揪皺的衣服,沒忍住用手立刻撫平了才抬頭,「我這次外放的事,是你幫的忙吧,蔡大人雖不肯直說,卻也透露了些蛛絲馬跡,也是想要我能記這個好,可是為什麼?」
上輩子符逸就對寧宴的大名如雷貫耳,性情乖戾,睚眥必報,平親王都再三提醒過他不要招惹這個人,免得惹禍上身。
這一世接觸後雖然與印象里的略有偏差,但也只是略有而已,寧宴確實不好惹,行事全憑心意,跟他作對的人,沒有一個有好下場。
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無故地幫自己?尤其是在知曉了自己對白卿卿心意之後,符逸想不明白,他不想帶著這個困擾離開宣城。
寧宴聽見他的問話面不改色,十分乾脆地認下,「是我做的,不過這事兒你不必放在心上,我也沒想著讓你知道。」
「為什麼要幫我?你不覺得我很礙眼嗎?若是你沒有回來宣城,我已經想著要求娶卿卿,她也很可能會答應。」
「可我回來了。」
寧宴嘴角微微上揚,符逸繃著臉,「所以你是想補償?」
寧宴一下子笑出聲,「你覺得,我是那麼仁慈的人?」
他往前走了半步,聲音壓低了些,「我做事,向來都是為了我自己,卿卿當你是朋友,她又是個心軟的性子,若你過得不好,她難免心中惦念,而我,想她心裡只有我一個。」
寧宴說完又退回去,漫不經心道:「所以你最好無病無災,安安穩穩的,別讓她想起你來。」
符逸:「……」
他只覺得無語,但這種時候氣勢不能輸,「那可就不一定了,如果有一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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