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宴方才有多恐慌,這會兒就有多飄然,「心愛的人」幾個字,仿佛生出了小翅膀,在他周身環繞著飛舞,占據了他滿心滿眼,人都好像泡在了熱水裡一樣。
他全然不顧白卿卿危險地磨牙,又追問了一次:「真的嗎?我都沒有聽你說過,你再說一遍好不好?就一遍。」
白卿卿另一隻手忽然掏出一枚香囊懟到寧宴鼻子下面,那是「你清醒一點」,沒想到如今還能派上用場。
寧宴又將她這隻手也握住,臉上的笑十分不值錢,「我清醒得很,我就這麼一個願望,就一遍。」
白卿卿被他氣笑了,「你清醒在哪兒?我說了,我不能生孩子,就算想生也要一兩年之後,你聽明白了嗎?」
寧宴的臉色忽然嚴肅起來,「一兩年生孩子?」
他的目光驟然一凜:「不行,不可以。」
沒等白卿卿反應,他深深地皺著眉:「溫江說你少說也要調理個兩三年,一兩年太短了,還是會對身子有危害……就這麼想要孩子嗎?不要不行嗎?」
白卿卿:「??」
她腦子像是凝固住了,半天才歪了歪頭,試圖去理解寧宴的意思。
那邊寧宴還在深刻地給她闡述女子生產的危險:「生孩子對女子來說是一道坎,是要去鬼門關前繞一圈的,多少女子因為生產失了性命?人一輩子並不長,為何要為了一個孩子冒這個險你說是不是?兒孫滿堂是福氣,逍遙度日也同樣是福氣,咱們也不要把路走窄了,短短几十年,可以做的事多得是,也不是一定非要生兒育女的是不是?」
白卿卿把手抽回來,按了按太陽穴,「你等會……」
她手動捂嘴讓寧宴停止了叨叨,慢慢地抬頭看他,「所以,你知道我的身子不好?」
寧宴在她掌心了「唔唔」了兩聲,才又一次將她的手拉下來,「溫江這個人雖然囉嗦墨跡,但他的醫術還是不錯的,給你開的方子,是我請了好幾位名醫與他共同商議後定下的,不過並不是為了子嗣,只是單純給你將養,我希望能與你長長久久。」
白卿卿的腦子漸漸清明起來,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傻子,對哦,她怎麼忘了溫大哥?自己的身子什麼情況溫大哥肯定知道,她怎麼會以為寧宴不知道?
寧宴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著,「我並不想要孩子,我長大的經歷,讓我或許做不好一個父親,但若是你想要,我們也不著急,多等一等,等你身子養好了,確保萬無一失了再要好不好?我不想你因為生產陷入危險,一點都不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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