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宴就跟一個巨大的掛件似的,白卿卿到哪兒他跟哪兒,白卿卿將他拉到床邊:「坐好了,把湯喝了。」
寧宴歪倒在床頭,鳳眼像蒙了一層霧氣,拒絕伸手拿碗,「要餵。」
白卿卿:「……」
她聽到了關門聲,耳朵微微紅了紅,紫黛在門外讓院子裡伺候的人都出去。
白卿卿無奈,跟醉酒的人講不通道理,那餵就餵吧。
好在寧宴也不是全無理智,湯勺送到嘴邊還知道張嘴,一勺一勺喝得挺快,一碗湯很快餵了下去。
「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做什麼還要喝酒?我都安排好了的,等你醒了還不定懊悔成什麼樣。」
白卿卿撇撇嘴嘀咕著,想扶他躺下去休息,寧宴卻趁機摟住她,輕鬆將人壓到懷中抱住,在她臉上蹭了蹭。
「該喝,回門酒,不喝不像話。」
他聲音嘟嘟囔囔,又傻笑起來,「我酒量不錯的,岳丈誇我呢,都把你喊來,獎勵我。」
「……夢裡誇你呢。」
白卿卿又好氣又好笑,見他這會兒也不困,乾脆放鬆了身子就窩在他懷裡,手中玩著寧宴的袖口,「其實,回門酒也沒有那麼重要,不過是個儀式罷了。」
但她知道寧宴逞這個能是為了她,哪怕知道自己酒後會被笑話也不在乎,硬生生地要喝掉那杯回門酒。
身後寧宴身上的冷香混著一絲絲淡淡的酒氣,白卿卿後背能感受得到他心口的跳動,穩如古鐘,令人安心。
軟玉溫香在懷,寧宴哪肯老實,有白卿卿拘著他也哼哼唧唧地膩歪了一陣,才在酒意催襲之下睡過去,只仍不肯放開摟著白卿卿的手。
白卿卿猜想他應該睡不了多久,便也就隨他去了,窩在他懷裡也閉上眼睛只當小憩。
待到一覺醒來,窗外日頭漸落,白卿卿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身在何處,慢吞吞地坐起身發呆。
她還未完全醒神,腰上就有一股力將她往後拉,她嚇了一跳,驚呼聲還未出口,便靠上了一堵寬厚敦實的胸膛。
「再不醒我就該用些手段叫你了,岳父岳母大人怕是要等急了。」
白卿卿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想起先前的事轉過頭去,寧宴雙目含笑,眼裡醉後的迷茫不見蹤影,想來是清醒了。
她看著寧宴傻笑起來,「你醒啦。」
寧宴都猜得到她腦子裡在想什麼,輕輕在她小巧圓潤的鼻尖上捏了一下,「小沒良心,這就開始要笑我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