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結果前些年寧宴平步青雲,榮家開始每年他過生辰的時候送賀禮來,逢年過節也不忘送一份,這會兒又開始血濃於水了,你說可不可笑?」
溫江說著一扭頭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,「不是,你別哭啊,這要讓寧宴看見了以為我欺負了你,快別哭了,他這不是還活蹦亂跳呢嗎!」
第781章 最擅長
溫江急得團團轉,自己這嘴啊,真真是沒個把門的,明知白卿卿對寧宴的過往很受不了他咋就嘚吧嘚吧停不下來呢?
白卿卿拿著帕子用力擦著眼睛,「我沒哭,就是,心裡有點難受。」
「都是過去的事了,如今寧宴拿捏那些人那不是一拿一個準?都已經熬過來了,你就別總去想,他成親後可嘚瑟了,見天兒地擠兌我們這些孤家寡人,囂張得很。」
溫江努力逗白卿卿開顏,白卿卿也不想他為難,配合地露出笑容來,只是與往常的笑相比,過於蒼白。
凌大哥跟她說過寧宴幼年時的事,那會兒她以為就已經將最悽慘最不堪的說給她知曉了,可如今看來,或許遠遠不止。
凌裴舒和溫江都是旁觀者,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,都足以讓人憤怒,寧宴是怎麼承受過來的?
溫江是不敢再說寧家的事,與白卿卿聊了些不相干的,也沒多久,寧宴就回來了。
白卿卿訝異:「這麼快?都處理好了?」
寧宴揚起溫和的笑意,「不是什麼值得花心思的東西,我就過去看了一眼,得早些上路,免得回去遲了。」
跟在他身後的牧曙憨實的表情僵硬了一下,然後將頭低下去。
確實不值得王爺花心思,但也確實噁心到王爺了,所以王爺去出出氣也是理所當然的,那些人……沒死怕是也去了半條命。
田莊一行告一段落,白卿卿和寧宴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在馬車裡,寧宴拇指從白卿卿眼角輕輕擦過,「是哭過了?怎麼眼睛紅紅的。」
「沒哭,我哪兒那麼容易哭?吹著了點風。」
白卿卿死不承認,趕緊岔開話題,「寧家那些人都趕走了?可他們也在莊子裡作威作福了一陣子,光趕走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?」
寧宴見她像只生氣的河豚似的憤憤不平,忍不住笑起來,「夫人說的是,哪兒能便宜他們呢?咱們什麼都吃,就是不能吃虧是不是?」
「對!大哥就是這麼跟我說的,說爹爹從前就是太好說話,吃了虧還當福氣,才會被人給盯上。」
「大舅哥是有悟性的,變通得也利落,滿朝上下如今是沒人敢算計他,怕被他瘋狂報復,凌裴舒每每給我寫信總要訴苦一二,其中就有大舅哥的份,他都應付得頭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