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與我生氣呢?溫江說了,生氣對身子不好,你若氣壞了我得心疼死,我們不氣了好不好?你要怎麼罰我都行。」
「王爺能瞧出我生氣,可知道我為何生氣?」
寧宴無比誠懇,「我應該早些告訴你那個姜三夫人的身份,是我沒有思慮周全。」
「告訴我之後呢?」
「之後……那自然是你想如何做都成的。」
這是寧宴斟酌兩日後的結論,卿卿是在知曉姜三夫人是榮家人之後與他生的氣,那根節必然在這兒,她肯定是氣自己瞞著她,雖然自己的初心是好的,但不應當對她有所隱瞞,也難怪卿卿會生氣。
寧宴深刻地自我反省,「日後我定有什麼都立時與你說,好不好?」
白卿卿輕輕點了點頭,寧宴心頭一喜,只不過嘴角的笑還沒扯開,就聽她道:「這是其一,你再回去想想罷。」
寧宴:……
他跟只花蝴蝶似的在白卿卿面前招搖了半天也沒能得幾個眼神,只得蔫蔫地回去了前院,毫無形象地仰面躺倒在矮塌上,宛若大撲棱蛾子,死氣沉沉。
可是巧了,有人見淮西王府雖然安靜卻並不顯急躁,沒沉住氣想上門探探究竟,正撞在了寧宴的氣頭上,將人狠狠地發落了一通,看著很有些走投無路的暴躁模樣。
第854章 分析
於是暗地裡某些小心謹慎的人,忽然就放鬆了警惕,原來不是不著急啊,這麼看來,此人將不足為懼,寧家雖然上不得台面,倒是做了件於他們有利的事,沒有了淮西王壓在他們頭上,淮西就仍然還能是他們的天下。
尤其寧宴緊接著又往宣城火急火燎地送了密信,此舉更是印證了他窮途末路的處境,怕是已顧不上臉面要給自己爭取生路了。
嘖,這會兒才著急,晚了啊!
幾日後,皇上收到了寧宴加急的密信,面色凝重地打開,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來回變了幾變,最後還是笑了起來,「這廝,還是原來的性子,真真是一點兒沒變,幸而總算有人能治一治他了。」
那信皇上讓人給收了起來,上面字字句句都透著急切,說他惹了媳婦生氣,此事了結之後不要任何獎賞,求皇上能換另一個恩典,還說皇上若是不答應,他就不做淮西王,要去做土財主了。
寧宴將密信寄出去之後,實在覺得僅靠自己一人恐怕不行,卿卿生他的氣,也不看他練刀了,也不跟他貼貼了,日子過得沒滋沒味的,於是他立刻將休假的溫江給找了回來。
大冷的天兒溫江手裡非要搖一把扇子,態度那叫一個倨傲,說話陰陽怪氣的,「王爺找我這個孤家寡人做什麼?我就是個沒媳婦的人,哪裡懂這些?不懂不懂的。」
寧宴「啪嘰」把他裝模作樣的扇子給撅了,臉上的笑一點兒都不陽光,大有他不好過乾脆大家都別過了的架勢。
溫江能屈能伸,轉手抱了個暖爐在手裡,「說吧,我聽聽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