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描淡寫的模樣,看著十分可靠。
後來也確實如此,蓮心再沒見到過黃秀才,只隱約聽說這人連夜舉家從這條街上搬走,倉皇的模樣似是見著了鬼一般。
沒想到牧曙來幫一回忙,竟幫她把這麼一件麻煩事兒給處理了,蓮心心裡很是感激,為表感謝,特意親手做了一桌菜宴請牧曙。
牧曙盯著桌上的菜餚眼睛都直了,「這些都是你做的?你咋這麼能幹呢?」
「幾個家常小菜罷了,牧大人不嫌棄就好,黃秀才的事多虧了大人相助,免去我煩憂,我敬大人一杯。」
蓮心將手中的酒一口飲盡,牧曙受寵若驚地趕忙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,「蓮心姑娘不必跟我客氣,舉手的事兒,那種人我見得多了,知道該怎麼處理。」
他說著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,「我雖是個粗人,也知曉春和堂是個不一樣的地方,你們做的事是很有用處和意義的,我也幫不上別的,這點小事就別跟我道謝了。」
第879章 辛苦
蓮心眼眸微顫,捏著空酒杯的手緊了緊,眼睛在牧曙的臉上只能看得見真誠,不見半點虛假。
她真的挺感動的。
在春和堂做事之後她才真切地感受到,有多舉步維艱。
不光是麻煩,還有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,覺得她們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,是腦子壞掉了,有這個銀錢,做點什麼不好?
非要特異獨行辦個只收容女孩子的善堂,不是噱頭是什麼?在小丫頭身上花心思能有什麼用?就是真教了她們識文斷字,最後還不是要嫁人生子,能生孩子就行,認不認字有什麼要緊?
蓮心也知道,是這樣沒錯的,她也清醒地明白這些小姑娘面前的路並不多,等她們到了年紀,許是仍舊要被裹挾著去做世人眼裡的「賢妻良母」,這沒辦法。
春和堂在她眼裡獨一無二,在旁人眼裡就是個毫無意義的無底洞,吃飽了撐的才會有人做的事。
可牧曙卻很認真地說她們是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
蓮心眼角泛出淺淺的紅色,「我再敬大人一杯,感謝大人。」
牧曙趕忙也給自己滿上,心裡茫茫然,不是感謝過了嗎?這又是謝什麼?
……
白卿卿還是在許久之後才知曉,牧曙成了春和堂的編外護衛。
「我以為他只是去幫兩日忙,怎麼後面又去了嗎?」
寧宴並不在意,「他來與我說了,得空的時候去看一看,春和堂里女子眾多,難免會惹一些不懷好意的人,有他看著能穩當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