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略興奮得想要得到何佩芸的認同,「我不在乎名聲的,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。」
「那你也不在乎淮西王的想法?榮家的事淮西王確實是完全站在你這一邊,可這樣的事一多,可就不好說了,等到更多的人看不慣你的舉動找上他去,那到時候他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維護你?」
白卿卿似乎冷靜了一些,兩隻手捧著臉頰撐在桌上,蹙著眉,「你說得也對,這事兒確實得先跟寧宴說一說,問問他的意思,畢竟該怎麼幫我還只有個想法,他肯定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何佩芸:「……你怎麼沒明白我的意思?我不是讓你去請他幫忙,是怕他不喜你的打算。」
「他不會。」
白卿卿朝何佩芸傻笑起來,「寧宴不會反對的,他也曾深受其中之苦,興許比我還要憎惡這種事,不過更重要的是,我相信他,他可是寧宴!」
何佩芸沒懂她的意思,但不妨礙被她語氣里的驕傲所感染,讓她莫名覺得這事兒或許真的能做到。
她想著,若真有那一日,淮西再見不到女子受到毆打磋磨,那自己就是這一切的見證者,她要說給子子孫孫都知曉!
第934章 那不可能
玉扇湖邊遇到的事,到底還是影響了心情,不過白卿卿精神是亢奮的,一回府就鑽到了書房裡。
寧宴回來後去找她,就見她站在書案後,面前的紙上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字,她用手裡的筆戳著自己的下巴尖,歪著腦袋冥思苦想著什麼,許是想得入了神,筆尖拿反了,在她雪白的下巴上畫出不少黑槓槓。
寧宴心裡暗笑,轉身去打了盆溫水來,將她手裡的筆取下,用打濕的布巾給她慢慢擦乾淨,等擦完了白卿卿才回過神來,「呀,你回來了?這水怎麼是黑的?」
「給我們小貓洗臉洗黑的。」
他笑著將白卿卿的手拉過來,果然她手裡也沾了墨,白卿卿呆滯,仰著頭濕漉漉的眼睛看他,「我臉上還有嗎……」
將那些墨跡仔細都擦乾淨了,寧宴從她妝奩里挑了個味道喜歡的香膏,勻開了細細地給她抹手。
「想什麼呢這麼專心?快把自己塗成小狸貓了,新的香方?」
白卿卿搖搖頭,將今日在玉扇湖邊發生的事與他說了,果然寧宴聽完後臉色都沉下來,「長安居然讓那人還活著,只斷了他一條腿?」
以親情之名行傷人之事,在寧宴這裡像是醒不過來的夢魘,白卿卿抱了抱他安撫,然後道:「這種事報官都沒用,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吞,連尋求幫助都不敢,我看著心裡實在是難受……」
她鬆開手,烏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寧宴,「我想在淮西做點事,可能不合律法,可能會遭人詬病,成為你被人非議的污點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