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宴被白卿卿的情緒感染到,「這麼高興?可是遇上什麼事兒了?」
白卿卿咧出小白牙嘿嘿地笑,「遇上個仙風道骨的高人,淺淺得了些指點,我可高興了,感覺人都能飄起來。」
她毫不吝嗇地跟寧宴分享自己的快樂,說她明白了春和堂就是她生命的延續,也許能延續到往後幾十年甚至一百年,「我只要這麼一想,心裡就止不住洶湧澎湃,我是不是真的能做到?」
白卿卿眼裡激動的光太過純粹,就像冬雪下的初陽,耀眼奪目,乾淨澄清,裡面充滿了期待和憧憬。
寧宴很肯定地點頭,「你已經做到了,外面都將你當做淮西女子的守護神,你的每一次善心,都能影響到人,每一個受過你恩惠的,都會將此事傳下去。」
他也很高興白卿卿沒有因為那個和尚說她沒有子女親緣而難過,他不想見她為任何事不高興,不就是孩子,若卿卿當真喜歡,抱養一個在身邊就是。
寧宴對子嗣全無執念,他一點兒都不想卿卿的關注力再被一個小娃娃給分了去,再說了,女子生產著實危險,他問過溫江,死於難產的女子數不勝數,乃是一道鬼門關。
他是極不願意卿卿冒這個險的,什麼傳宗接代,有什麼好傳的?什麼都比不上卿卿的安危重要。
白卿卿高興之餘,也還記得正事,不過是等吃盡興了,散步消食的時候才提出來,「大師既然說我子女親緣淺,想來多半是成了定數,這幾年長蘭也一直為我調理身子,但都不很見效,所以我想……」
寧宴停下了腳步,扭過頭鳳眼輕輕眯起來看向她:「你想如何?」
第961章 好意思
寧宴的語氣出現了微妙的變化,白卿卿瞥了他一眼,「我的意思沒有也就沒有了,我不是很在意,但是還是要問問你的意見。」
她說:「你是曾說過這不重要,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,但是寧宴,人的想法不會一成不變,如果有一日你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,我能夠理解,只是我希望你能親口跟我說,我只有這一個要求,行嗎?」
白卿卿想若是真到那個時候,她怕是也不會傷心欲絕,頂多有點失望,不過寧宴陪伴她的日子都是真的,她會珍惜地收藏。
寧宴靜靜地看著她,他知道白卿卿不需要什麼承諾,承諾是世上最靠不住的,她也不是不相信自己,不過是在付出感情的時候還保留著一些清醒。
這樣很好,這樣,就不會有什麼能真正傷害到她。
寧宴捏了捏掌心裡白卿卿的手,鄭重其事道:「好,我答應你,若真有那一日,我一定不讓你從別人口中得知。」
白卿卿喜歡這個承諾,會讓她覺得很安心,「不過若是你真喜歡孩子,咱們可以抱養一個,好好地撫養長大,也會跟我們很親的。」
「我不喜歡孩子。」
寧宴想都不想,牽著她繼續散步,「小孩子最是麻煩,我可沒那個耐心,再說養什麼孩子啊,你都沒多少時間陪我。」
他見縫插針地抱怨:「你對春和堂那些小丫頭可比對我上心多了。」
「亂說,我對你還不上心?只要你在府里我不是都陪著你?你跟她們還吃味呢?好不好意思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