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嘴甜乖巧的小糰子,誰見了都稀罕得不行,白卿卿不想再經歷一次驚心動魄,對她越發地寶貝。
此事最終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,白卿卿和寧宴只能當成一個教訓,時時警醒。
如此,一晃又是兩年過去。
「阿娘,宣城的家書來了。」
白卿卿還未看見人,就聽到嫣嫣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,然後才瞧見一個嫩黃色的身影飛快地跑過來。
如今嫣嫣從一個玉雪可愛的小糰子,長成了粉雕玉琢的大糰子,漂亮的眉眼靈動可人,時常讓來府里做客的夫人們瞧見了走不動道。
嫣嫣手裡拿著厚厚的家書遞給白卿卿,趴在她膝頭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期待,「有沒有給嫣嫣的?嫣嫣給明澤哥哥和明朗哥哥都寫了信,他們有沒有給我回信?」
白卿卿在她急切的目光里將信拆開,最上頭兩封便寫了嫣嫣的名字。
「這兩封是你的。」
嫣嫣拿到信高興地跳著轉圈圈,笑成了一朵花兒,忙不迭地就拆開看起來。
雖然嫣嫣這會兒年紀還小,但她識字早,或者說對字和書本有著強烈的好奇和耐心,這點大就已經識得許多字,遇上不認識的就問,問兩遍下回見著就認識了。
這樣的好學和聰慧讓白岩如獲至寶,恨不得偷去宣城去親自給她開蒙,白明澤和白明朗對爹爹的偏愛也一點兒不嫉妒,反而回去後更努力了,說他們要多學一些,才好來淮西的時候教嫣嫣。
嫣嫣拿著信看得津津有味,偶爾一兩個字不認識就問阿娘,看完後小臉皺起來有些悶悶不樂,「明澤哥哥說我畫的小雞栩栩如生,可是阿娘,我分明畫的是孔雀呀,他沒有見過孔雀嗎?」
白卿卿:「……」
她摸了摸嫣嫣的小腦袋,溫言道,「重要的不是那是什麼,而是『栩栩如生』,明澤誇你畫得好呢。」
嫣嫣頓時又高興起來,「那我這次多畫幾張,明朗哥哥說舅舅誇我寫的字了,我還能寫得更好。」
她抱著自己的信「吧嗒吧嗒」地又跑走,來去如風,精力無限。
白卿卿笑著搖搖頭,將家書展開來看。
家裡一切都好,阿爹近來迷上了垂釣,十分樂在其中,還拜了一位高人為師,每日鑽研何種姿勢最能讓魚上鉤,如今已釣了不少草鞋瓦罐,想來很快就能成為垂釣大師。
阿娘忽然發覺自己在飾品上很有天賦,她偶爾畫了個樣子送去自己的鋪子裡,誰知打出來之後許多人瞧見了都來打聽,於是她又畫了幾個,都很受歡迎,她覺得,很有意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