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江炸了毛,拍著桌子道:「你放心,他要是敢這麼做,我跟牧曙就把他綁起來揍一頓給你賠禮道歉!」
「可你們打不過他。」
「……」
白卿卿笑起來,眼裡的憂鬱被他逗得消散了不少,「只是他後來說不會動我這個王妃,不過也僅此而已,他並不希望與我有什麼牽連。」
溫江頓時坐立不安,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,他腦子撞到了,如今就是個傻的,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,等他全部想起來,怕是懊悔得恨不得以死謝罪,我是說真的!」
「我明白的,你不用擔心我。」
白卿卿反而安慰他,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也不想它發生,且我發現有些事就算他不記得,他還是會隱約有些印象。」
「對,這就是我要來找你的原因,今日給他施針的時候他忽然問起我平親王嫡子的事來,好端端的他怎麼會問起這個,你同他說的?」
白卿卿指尖輕顫了一下,慢慢抬起頭,「他……問起了符逸?問了什麼?」
溫江:「也沒什麼,就問你與這人之間的關係,那會兒他就沒少因為這人吃醋,許是留了較深的印象,對了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吃醋,還來問過我……」
溫江的聲音漸漸在白卿卿耳邊消失,她怔怔地盯著一處,思緒卻飛速散開,千絲萬縷地想起一些別的來。
為什麼他會莫名提到符逸?白卿卿很清楚自己並未跟他提起過任何一個字,宣城那麼多人,為什麼他單單問起了符逸,還是問他跟自己的關係?明明他根本不記得自己了不是嗎?
不對,他不是不記得自己。
白卿卿想起寧宴昨個兒見到自己的時候,眼睛裡不是陌生,而是詫異和質疑,他還說「我怎麼可能娶你」,他還說他不可能成親,「更別說是你。」
那會兒白卿卿並未多想,如今想來,寧宴分明是知道自己是誰的,他只是不敢相信他與自己成了親。
為什麼?為什麼獨獨是自己在他心裡絕不可能是他的妻子?
白卿卿心裡忽然生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,荒謬到她下意識就想否定,但這個念頭一旦起了,就如同山野的霧氣一般揮之不去,始終縈繞在心頭。
溫江什麼時候離開的白卿卿沒多注意,他後來說了什麼她也不大記得了,長蘭見她恍恍惚惚的樣子,擔心地問了好幾回。
白卿卿都說沒事,她只是在想事情,想之前拿下的人該如何處理。
第1132章 討好
晚些時候,白卿卿讓人去給寧宴帶話,說在他還沒回來之前自己捉了個人,審問出了點東西,另就是關於臨王的事也要親口跟他說。
不出她意料,寧宴沒有拒絕,他這樣心高氣傲的人,怎會忍受有人在他背後算計?定是要清算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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