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呼吸一滯,手忍不住緊了緊,「王爺這話是何意?」
「沒什麼,隨口說說罷了,雖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但溫江跟我說的那些,我還以為你對我有多情深義重,似乎也不過如此。」
寧宴說著勾起嘴角,語氣也變得邪氣起來,「之前又是哄我給你梳頭,又是讓我給你剝核桃,說到和離一副快哭的樣子,這才幾日,就都不提了?」
白卿卿喉嚨發緊,死死咬著牙關,若是可以,她恨不得撲過去揪著他的衣襟,讓他將自己的寧宴還回來!他憑什麼占著寧宴的身份?憑什麼取代了寧宴,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?
鼻腔的酸意一陣陣襲來,白卿卿拼命忍住,「王爺既然什麼都不記得,我自然也不好逾越,先前……是我還未能接受,情不自禁,還請王爺寬恕。」
這話寧宴挑不出一點兒毛病,面對枕邊人,克制不住也是正常,如今漸漸明白過來,不想給他添麻煩也是常理。
「你倒是適應得快,若是換做別家女子,怕是要哭鬧不休,你卻如此平靜地接受了,可見夫妻之情對你來說,也不是多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。」
白卿卿抬起眼,寧宴才看到她眼中深不見底的洶湧情緒,「我只是,別無他法,若是能讓你恢復如初,我願意做任何事。」
寧宴被她的眼裡不顧一切的氣勢震住,又聽她說,「我還想過若是讓你的頭顱再傷一次,會不會就想起來了,但我不想傷到他……」
最後幾個字寧宴沒聽清,但是前面他聽到了,活活被氣笑,「你倒是敢想!」
白卿卿似是並不怕惹怒他,「此事太危險,還是得另尋他法,過幾日我去寺里拜一拜,希望老天能保佑,我的寧宴英勇無畏,做了許多好事,救了許多人,是個大英豪,他不該有此下場才是。」
寧宴被她突如其來的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忍不住皺眉,「你這個女人怎麼這些話張口就說?還有沒有一點矜持?別以為你說這些我就算了。」
白卿卿沉默著看他,她說自己相公,他在這兒瞎認領什麼?
「行了行了,裘家這事兒就按你說的,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。」
寧宴揮揮手就此定論,白卿卿便也沒有多留,離開了書房。
「真是個狡猾的女人。」
第1149章 無辜
寧宴眉頭許久沒鬆開,這個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話都好意思說,說不定當初正是這樣才哄得自己娶了她。
但方才白卿卿眼裡濃烈的情緒並不是假的,她是當真為了自己恢復願意豁出去一切,可她這幾日又確實生疏克制,這個女人怎麼會如此地矛盾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