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了,我那時候想討好的不是你,這沒有騙你,且後來知道你的性情後我已經有意疏遠,是你之後糾纏著不放。」
「所以你還不是想利用寧昭?」
「我沒有想利用!我只是、只是想要得到一些幫助,一點點也好,我會償還恩情的。」
白卿卿眼眶發酸,像是回到了剛重生的時候,明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卻束手無策,全然不知該從何做起,那種惶恐和茫然讓她整夜整夜無法安睡。
寧宴看到她微紅的眼睛,心底湧出一陣煩躁,「我說什麼了你這就要哭給我看?我也沒說你做的不對,若我是你,既然選擇要豁出去,那就該做得更徹底一點,讓寧昭不得不幫你,你這麼輕飄飄送點禮拉近關係能有什麼用?」
寧宴還幫她分析上了,說她還是狠不下心,實在不行花重金買兇,先一步去刺殺平親王,乾脆利落,從根子上把後面的事杜絕,也是一條路。
白卿卿聽得都忘記了憤怒,眼角還是紅的卻呆呆地看著寧宴,往日淡然通透的眼睛裡閃著「原來還能這樣的」傻氣,讓寧宴感覺到了可愛。
「你還敢跟符逸走那麼近,敢相信他的話,再怎麼說平親王府也養了他這麼些年,他要是為了世子之位與平親王合謀也合情合理。」
「我相信符逸的為人。」
「因為與他做過一世夫妻?」
白卿卿抿住了嘴,她與符逸的緣分,在自己中毒身亡的時候就已經斷了,只是眼前這個寧宴怕是不會相信,並且他知曉自己嫁過人,雖然是虛無縹緲的上輩子,可但凡男子,哪有不介意這種事的?
「王爺連夜趕來,甚至都等不到天亮來找我,應當不只是為了與我聊上輩子的事吧?」
白卿卿目光灼灼地看他,「王爺有何打算不妨直說。」
寧宴高深莫測地眯著眸子,似是在醞釀著大陰謀,實則他也在發愁。
這麼急著趕過來,不過是因為自己發現了這個驚天秘密,他急著來求證,如今確實也證明自己的猜測是真的,至於接下來有何打算……
他還真沒想好。
沉默了有一會兒,寧宴才緩緩開口:「既然你與我一樣,我也不是多事的人,不會到處跟人去說,我來此處並非所願,亦沒有如你一般強烈的心愿,與我而言,這是加重了我的負擔,我為何要給別人善後?你應當也想讓你的夫君歸來,是不是?」
白卿卿聞言眸中光彩乍現,「真的?我當然想!可是該怎麼做?」
「我若知曉,就不會強占著這身軀,不是我的東西我根本不稀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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