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也知道沒辦法讓他理解,便強忍著收拾好心情,只嗓音還是悶悶的:「不提我了,對這個猜測我覺得十分有可能性,因此我想著若是讓那些無意識的舉動變多起來,是不是會有用?」
「你想怎麼做?」
白卿卿眨了眨眼睛,忽然伸手從果盤裡拿了一顆核桃遞過去。
寧宴:「……」
他就靠在那兒看著,白卿卿等手舉酸了,才慢慢收回來,若有所思,「所以不能太刻意,得出其不意。」
她一邊總結,一邊拿了盤子裡的小銀錘慢吞吞地砸核桃,「我覺得溫大哥說的法子或許有用,之後的日子我打算儘量與大人待在一處,說一些他會印象深的事,若是叨擾還請大人多擔待。」
寧宴盯著她手裡的動作,費力地一點一點地剝核桃殼,力氣又不夠大,每次就只能掰一點點下來,又怕把肉砸碎了不敢用力砸,磨磨唧唧半天只剝開一小半。
看得人心急。
不過寧宴是不會去給她剝的,他何時做過伺候人的事?
「嘶」,白卿卿發出一聲輕呼,手指被核桃殼上一個尖角給勾到,勾出了一道小小的血痕。
「怎麼這點事都做不好!」
寧宴想也不想地拿過來「咔嚓」一聲,剩下半個殼跟碎末似的,白卿卿捏著自己的手指呆呆地看他,寧宴也愣了一下,惡聲惡氣道:「還不是因為你沒用,剝個核桃還能把手搞出血,細皮嫩肉也要適可而止。」
白卿卿委屈,「我只是不小心,之前都剝得好好的,你不能因為你沒控制住給我剝了核桃就跟我發脾氣。」
寧宴拒不承認,「我什麼時候跟你發脾氣!」
「你都凶成這樣了……」
「我本來就是這樣說話的!」
「好吧,你說是就是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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