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寧宴愛吃的菜統統堆到他面前,眼裡閃動著隱隱期待。
寧宴拿了筷子,將她剔了刺放到自己碗裡的魚肉夾起送入口中,果然細膩鮮香,沒有一點腥氣,確實美味。
「尚可。」
寧宴難得給予了肯定,又嘗起別的菜來,沒瞧見白卿卿眼裡閃動著的光又悄悄暗淡下去。
但那也只是一閃而逝,白卿卿很快又笑著給他推薦別的菜,兩人一邊吃一邊偶爾輕聲說兩句,氣氛十分平淡閒適,乍一看上去除了穿著打扮華麗一些,與尋常夫妻並無區別。
沒人會把他們往淮西王淮西王妃上猜,雖然他們衣著不凡,但淮西富貴人家多得是,不稀罕。
食肆里漸漸人多起來,到了飯點,三五好友相約此處,要一桌好菜再來一壺酒,一邊吃喝一邊談論,好不痛快。
他們旁邊就坐了這麼一桌。
四個人看著都是有學問的,高談闊論,引經論據,天南海北地聊天,一忽兒對玄朝的朝堂提出自己的意見,覺得哪哪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該如何整改,一忽兒又提到了南邊的水患,義憤填膺地斥責那些商戶富得流油卻只肯拿出一點點銀子幫助賑災……
也不是白卿卿故意要去聽,實在是他們說話聲不小,想聽不到都不行,權當做下菜的消遣了。
然而等這幾人喝空了兩壺酒,話題開始歪向了奇怪的地方。
「你們說,咱們淮西王爺的腦袋究竟受傷了沒有?腦疾我也不是沒見過,撞傷了腦袋獨獨把一個人完完全全忘了我還真沒見過。」
第1195章 我教教你
「你說什麼呢,不是都說好不提這些事兒的,萬一給人聽見……」
「害,你膽子怎麼還這么小?我告訴你,不用怕,不能議論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,王爺都把王妃給忘了,難道還會追究咱們說不說的?」
人啊,就得活得聰明一點,該識時務的時候閉好了嘴,但此一時彼一時,只有看得明白的人才能活得有意思。
他旁邊那個眼睛已經喝迷濛的立刻附和,「喬兄所言極是,子懷你就是太過謹慎,無趣得很,無趣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