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由不得她挑揀了,就算是根燒火棍子,也比沒有要強得多。
抬頭看去,江霜已經快要被那些東西追上了。
黎思思忙將手中的鐮刀揮舞了個半圓,那些蠕動的東西被她一刀斬斷,立刻失去活力,沉進了地下。
她想過去與江霜匯合,但被江霜提醒道:「小心腳下。」
黎思思低頭看去,江霜的腳好像被什麼黑色粘稠的東西纏住了,那隻妖見她突然拿出了這麼唬人的武器,一時拿不準深淺,便弓起了身子,躲出了她們能夠攻擊到的範圍,隱進了黑暗。
黎思思沒追上他,便回來幫江霜脫困。
但那些黏糊的東西似乎有自愈功能,她斬了幾下,也只是暫時裂開,很快又會復原。
黎思思道:「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」
江霜道:「是一種妖陣,而且不像是木系的陣法,怪了,這妖物剛才的攻擊手段還全都是木系,但這個像是水系的妖法,不過他本體是井妖,倒也說得通,只是水系不受金系和同系克制,我們是沒有辦法的,只能等待它自行消失。」
她說了這麼一大堆,黎思思聽得有些雲裡霧裡,五行的相生相剋雖不複雜,但對她來說也是個新鮮的玩意,於是道:「就是說,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了?」
江霜道:「也不盡然,如果有足夠強力的土系法器的話,也許可以破開。」
土系……
黎思思看向自己手裡的大鐮刀,鐮刀是金屬,肯定屬於金系。
所以說,她這是妥妥的抽卡抽偏了。
不知為何,她居然產生出點踏實感。
之前的兩次抽卡,她都抽到了最適合當下情況的好道具,這讓她無比慶幸的同時也非常提心弔膽——好運氣不可能永遠眷顧她,一次兩次還可以心安理得,太多次了就會覺得,下一次指定得栽了。
這次偏一下,她倒覺得心安了不少。
只是,這樣一來,她也成為了廢物。
她本來就沒多少靈力,招式也只會一個淨塵訣,唯一能夠拿來防身的就只有驚喜盒子,驚喜盒子已經用了,她總不能用淨塵訣給那妖物洗洗澡。
況且,洗澡也僅限自己,允悲。
正在偷偷抹淚感嘆的時候,那妖物似乎是看出她們對自己的禁錮法術沒轍,便又從黑暗中衝出,直奔黎思思的腳下而來。
黎思思正防著他這一手,立刻幾個後跳躲過他的偷襲,同時將手中的鐮刀送出。
這把鐮刀的攻擊範圍是真的大到有些可恥,一刀出去,就能把她方圓幾米內的草都剃個禿頭,那妖不敢離得太近,一擊未中便退後幾步,卻又不肯脫戰,十分執著地對她進行著持續性的騷擾。
而且他似乎看出江霜的本事不俗,並不接近對方,硬揀著黎思思這個軟柿子捏,實在是聰明得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