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師妹。」江霜道:「我看你一直看著她的背影,好像很捨不得。」
「沒有啊,我跟她又不認識。」黎思思哭笑不得。「你從哪看出我捨不得了。」
江霜猶自不信,又問:「你們剛才聊什麼了?」
「沒聊什麼,就說你教了我點什麼。」說到這裡黎思思想起件事來,問:「她說你以前發過誓不吹笛子,怎麼回事?」
江霜沉默半晌,道:「她跟你說的?」
「嗯,她說你肯教我笛子,肯定是另有原因,還說我不配跟在你身邊。」黎思思反倒趁機倒打一耙,還委屈巴巴告狀。「你說,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?」
說罷,她在心裡罵自己綠茶。
不過說實話,做綠茶還挺爽的。
江霜果然溫聲安慰她:「也許是吧,不過你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,配不配也不是由她定奪,只要我覺得你配就好了。」
黎思思見她避重就輕,並不說發誓的事,又問:「那她為什麼這麼說我,你發的誓很毒嗎,打破有懲罰?」
江霜不能回答,這涉及到她的過去,一說出來就會暴露身份。
只好道:「以前她想讓我教她吹笛,但我不想教,就對她說我發過誓,可能,她當真了吧。」
黎思思又問:「你為什麼不想教,是不是她五音不全?」
江霜緩緩點頭。
「哈哈,原來是這樣,我說呢,這麼看來,我還算是有天分的嘛。」黎思思一想到那位大公主吹笛子像發噪音,半天找不到調的窘迫模樣,就忍不住大笑,心裡也平衡不少。
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,身體好點了嗎?」江霜連忙轉移話題。
「挺好的,剛才發生什麼事了?」黎思思最後的記憶停在神像臉上,醒來就在這裡了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江霜把她受到污染的事大致說了一遍,道:「這與你的感知力有關,若想不受到污染,就必須找個能隔絕污染的法器。不過這種法器可遇不可求,你安心養病,觀中的事我和她來調查就好。」
如果是以前,黎思思樂得清閒,但獲知蕭飲對江霜的心思後,她哪敢任由兩人獨處?萬一她一會沒看住,兩人談起過去,氣氛正好,不知不覺親到一起去,她豈不是分分鐘被趕走?
「不行,我要跟著你。」黎思思道: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。」
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麼說,江霜無奈應下,心道,大不了自己多操心一點,把她保護好就是了。
「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啦!」黎思思伸了伸懶腰。「我們中午吃什麼啊?」
江霜想說道觀里應該有酒菜,但都這個點了,蕭飲還沒有給她來傳音,想來,也不必再乾等下去,便道:「我們自己先吃吧。」
黎思思也正有此意,便直接買了一大鍋王婆大蝦端上了桌,這些天,她們經常做蝦吃,上次在賀府做過一次油爆蝦後,她就看出江霜喜歡吃蝦,剛好她也不討厭,便變著法地給江霜做蝦吃,而且這東西吃了不胖人,多吃也不會有心理壓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