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務比她想像得還要更快完成,她舉著甘霖沿著田埂走了一遍,地里的藥草就都舒展了起來,也不知是不是這水的功效,總覺得它們好像支棱了起來,而且水靈可愛。
黎思思把法器收起,飛奔到江霜身邊,道:「走吧,聽吉祥話去!」
江霜搖頭無奈笑道:「你就這麼高興?」
「那當然,那是你師妹,四舍五入我們也算見家長了,能得到親朋的祝福難道不開心?」黎思思口嗨了一句,又道:「不過說起來,我聽說了一件事,你知道什麼是『藥人』嗎?」
江霜搖頭。
「袁舟對我說,蕭飼那樣的東西不是妖,而是藥人。說是還有好多這樣的人,昨晚那個小弟子把蕭飼放跑,自己今天頂上去了,我看到他被人拖走的模樣,舌頭也被割了,流了好多血。」
江霜想了想,突然停下步子。
「怎麼了?」黎思思問。
「我們必須回去看看,蕭飲究竟種了些什麼藥草。」江霜直覺這件事不太對,雖然蕭飲是丹修,種藥草是理所當然的,但藥人的說法卻讓她起了一絲警覺。
大概幾百年前,仙界抓到一個魔修,那個魔修就是以煉屍出名,當時負責審問的就是蕭飲,蕭飲會不會是從那個魔修身上得知了什麼,她無從知曉,但細想之下,沒有成妖卻能長生,卻極符合魔界的理念。
他們是群喜歡走歪門邪道的人,會無意間發現了什麼長生的捷徑,也不奇怪。
兩人回到藥田,一番查探後,江霜的眉皺了起來。
果然如她所料,有幾種不常用的藥材。
如果不是她見多識廣,很可能就會看走了眼。
比如這個恨蛛草,和普通的苜蓿長得很像。
比如那個晶魂刺,和普通的蒼耳也很相像。
這些藥材全都是生長在絕境裡,普通修士根本用不著,甚至大多數都不認識,就連江霜自己都不知道它們有什麼功效,會放在這裡,就顯得非常違和。
正在這時,她的傳音玉響了起來,一份謄抄的玉碟譜系顯現在她眼前。
江霜大致看了一下,發現除了五代之前的蕭飼標註的是下落不明之外,其他皇族的人全都沒有失蹤,也就是說,那些所謂的藥人不是皇族的人。
不是皇族卻還隱瞞,那麼真相就只剩下一個。
蕭飲本就是那個主導整件事的主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