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們就是為這個吵的,我覺得,只要解決了這件事,兩個人就能和好了。」
喻嵐沉吟道:「按規矩,這個是不能對你說的,不過也不是什麼值得隱藏的事,我師尊姓江,單名一個恕字。」
袁舟品了一陣,道:「原來是這樣,那聽起來是挺像的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沒什麼,仙尊自稱江霜,聽起來和江恕有點像,也許就是聽錯了。」
「霜兒?」喻嵐又知道了一項新鮮事。「你可知,江霜這個人的確存在,她是我的弟子,和我師尊長得一模一樣。」
「啊?那這……就是頂替身份?」
「可就算是頂替,也是霜兒頂替師尊,絕沒有反過來的道理。」喻嵐以為自己懂了,沒想到又不懂了,那個黎思思到底是想要師尊,還是霜兒?
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,道:「你等一下。」
袁舟點頭。
喻嵐掏出傳音符,給江霜去了傳音,想不到那邊並沒有接,不知是在忙什麼。
她只能掛斷:「算了,我們先談其他事吧,這件事之後再說。」
袁舟道:「那你問了能告訴我一下嗎,我也很好奇。」
喻嵐笑道:「好,那我給你拿幾張傳音符。」
另一邊,江霜把劍從妖物身上拔/出,甩了一下劍刃上的血,道:「好了別吹了,你那是什麼調子,怪裡怪氣的。」
黎思思取下笛子,道:「怎麼,我的傷不起不好聽嗎?」
「什麼啊,你怎麼全是這種沒聽過的曲子,都是從哪聽來的?」江霜說著,走到黎思思的身邊,朝她偏了偏頭:「該你舔包了。」
黎思思忍著噁心,把那怪物摸了個遍,只找出幾個下品靈石。
然後她施展出化屍訣,將怪物的屍體徹底化去。
以前她們打敗了怪物,都是那個人代為處理,從來不知還有舔包這一說,本來以為怪物就是沒有屍體的,現在想來,也許是那人施展了什麼術法,才顯得乾淨了些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個人太有錢了,所以不在乎這點東西。
但江霜不一樣,她窮得叮噹響,之前會在街上轉悠吃百家飯,絕對不是因為喜歡吃,而是沒有辦法,黎思思雖然有錢,但架不住習慣已經形成,只能跟著江霜做做舔包的買賣,其實這事除了噁心還是挺有意思的,有種開盲盒的快感。
掂著靈石走到江霜身邊,對方正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劍,那把劍非常重,黎思思以前試著提過,沒提動,她蹲下去試著摸了摸,手上立馬出現了一道血痕,江霜「嘖」了一聲:「手賤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