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霜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,但她又不敢明了問,因為師尊是宗主,宗主不能知法犯法,暗示到這個程度,已經是非常有誠意,她要是連這點眼色都沒有,也算白在師尊手下學習這麼多年。
她思索半晌,心中的淚水都快滿溢出來。
師尊對她真的太好了,竟然願意為了她的朋友這樣破例,她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。
「我知道了,師尊,謝謝你!」江霜激動萬分道。「我也替思思謝謝你,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我會考慮這麼做的!」
喻嵐應了一聲:「好,那你們一路小心,靈石還夠用嗎?」
江霜嘿道:「師尊,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了。」
兩人又寒暄兩句,喻嵐便把傳音掛斷了,她剛才並沒有說得特別清楚,但她的意思應該已經傳達到了——她並不能直接表達出想讓她們回來的意願,這個決定,必須由黎思思或者江霜來做。
只有這樣,才能保全師尊的自尊。
可智者千慮卻有一失,她仔細考量好了說話的深淺,語氣的分寸,卻偏偏忘了自家的門規里還有那麼一條,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釀成大錯,讓自己的徒弟和師尊成了情敵。
而這件事,直到黎思思真的來到天元宗的那天,她都沒有意識到。
另一邊,黎思思沿著鬧市跑了一圈,好不容易才從一個角落的小巷裡找到了江霜,看到對方沒有受傷,反而神情振奮,她有些無語:「不是,你去哪了?害我找了這麼久。」
「我沒去哪啊,接了個傳音。」
「誰啊,你師尊?」
「對,她聽說你被懸賞的事了,還說到了萬不得已,會給我們提供幫助呢。」
黎思思知道江霜的師尊是天元宗的宗主,這可是個巨粗的大腿,當即受寵若驚:「那多不好意思啊?會不會有些不合適?」
「那有什麼,我師尊都說了可以了,放寬心,大不了就是回去嘛。」江霜拍拍她的肩膀:「你不信我,難道還能不信我師尊這個宗主?」
「信信信,我現在心情輕鬆不少,哎,你師尊喜歡什麼,我好給她備點,到時候見面也好留個好印象。」黎思思抱住她的肩,一晃一晃往前走去。
這不是開玩笑,天元宗宗主的身份非同小可,要是真能得到對方的保護,那她的處境絕對比現在要好很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