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思思假模假樣抽搭了兩下,道:「申師兄有所不知,我們來了之後,您這位徒弟就百般刁難,自己摔倒了非說是我絆的,我解釋了幾次,又道歉又賠罪,他還不肯原諒,沒辦法,我只好跪下了。」
那弟子伏在地上,聽她胡亂扯淡,氣得要死,忙道:「師尊,她是在亂……」
「閉嘴!」申門主一腳將他踢得更遠,弟子不清楚,他卻心知肚明,如今的天元宗還是江恕當家,如果得罪了對方,別說是個小小弟子,就連他都沒有立錐之地。@無限好文,盡在 5 2 shu ku.vip
他特意打得重些,不是為黎思思出氣,而是給師祖看的,自從他進門來,師祖沒說半個字,顯然是非常不滿意。
想到這裡,他又恨恨地踹了幾下。
他沒有留力,在師祖面前,糊弄就等於是班門弄斧,他那弟子被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,內傷外傷疊在一起,幾乎去了半條命。
江恕也沒想到他這麼狠,忙道:「申門主息怒,不要再打了。」
申門主這才歇了,叫了一聲:「來人,把這個孽徒抬走!」
等場面穩定下來之後,他轉向江恕,道:「師祖大駕光臨,在下有失遠迎,才讓那個孽障撒了潑,您放心,我必定好好管教,再給一筆賠償,就當為兩位壓驚。」
黎思思不在乎什麼賠償,她不缺錢也不缺法器,便道:「門主言重了,我也沒受驚,賠償也不必,只是您這位弟子很看不起人,看似罵的是我,其實罵的是我師尊,不知道您平日是怎麼教的,這樣的德行有失之人,是否有規勸的餘地?」
她要的,是讓這個膈應人永遠滾蛋。
申門主不是傻子,他聽得出,黎思思不要賠償的意思,不是說不想要賠償,而是賠償不足以平事。
他擦了擦額上的汗,如果是別的弟子也就罷了,但惹事的是他的大弟子,要是趕走,直像是斷了他一條臂膀。@無限好文,盡在 5 2 shu ku.vip
他偷眼朝師祖看去,對方也沒制止的意思,按說,這么小的事,哪至於這麼勞師動眾呢,會不會是他徒弟還做了什麼其他的事,惹怒了師祖?
雖然他師尊以前與這位師祖是競爭關係,從小他就不甚親近對方,但他也知道,師祖絕不是胡攪蠻纏的人,她會這麼表現,必定是事出有因。
如果他不當下發落,日後要是被喻嵐知道了,這個極其護著師父的師姐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逼自己的大弟子離開,到時候不僅人保不住,他也把人得罪得死死的了。
權衡之後,他一拍桌子,道:「思思師妹說得是,這等孽徒不必再留,來人,給我把他從我門下除名,除去玉符引,趕下山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