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沒想,是你想了吧?」江霜正直道:「我就想知道親親啥感覺,舒不舒服?」
黎思思想了想,她倆雖然親過兩次,但都是擦了一下,也沒啥特殊的感覺,道:「也不咋舒服,一般。」
「你胡扯,我聽說很舒服的,又軟又甜,腦子都能親傻。」江霜躥騰道:「你是不是沒用對辦法,得把舌頭伸出來打架,略嚕嚕嚕嚕,這樣。」
她長了張和江恕一樣的臉,但舌頭翻飛的模樣非常沙雕,黎思思有些不忍直視,把她一掌推到一邊,道:「你別說話了行不,嘴裡一股蒜味,給我一頓嗆。」
江霜朝手心哈了哈氣,道:「沒有啊,是你自己吃蒜了吧,你別轉移話題,要不你們再試驗試驗,完了告訴我啥感覺,行不行?」
「不行,你有病啊?」黎思思罵道:「我告訴你幹嘛,這是我私人隱私。」
「這怎麼能算隱私呢?」江霜委屈:「我只是好奇而已,你變了,你跟我有了隔閡,都不願意跟我分享你的小秘密了。」
「我沒小秘密!」黎思思氣道:「你想知道自己不會去親啊!」
「我哪有對象啊?」江霜嘆道:「本來以前就咱倆的時候我還不覺得,但是現在你有了我沒有,我就覺得挺冷清的,我有一種感覺,怎麼突然咱們就漸行漸遠了呢?」
「你要是為了冷清起這個心思,必被渣。」黎思思告誡道:「你放心吧,不管咋樣,咱們都不會漸行漸遠,你看,我拜了你師祖為師,成了你的師叔,輩分更加親近了有沒有?」
江霜的臉更苦了:「好吧,師叔,你說得對。」
說著就往大鍋後面一鑽,燒火去了。
黎思思哈哈大笑:「別走啊,我的小師侄,你哪裡不開心呢,不如讓師叔我幫你排憂解難一下呢?」
江霜扭身逃,黎思思後面追,兩人繞著大鍋轉圈,笑得沒心沒肺。
江恕遠遠看著那邊,臉上不由露出笑來。
她的小院好像從沒有這麼熱鬧過。
黎思思不管走到哪裡,都能給別人帶來歡聲笑語。
可以想像,以後她們生活在一起,將會有多麼開心。
要是這樣的生活能夠一直延續下去,那麼能不能做道侶,又有什麼差別呢?
喻嵐看她一臉幸福的笑,不由暗嘆一聲,自家這個師尊什麼都好,就是對人極其冷淡,即使是對自己這個首徒,也算不上親近,怎麼就被黎思思這麼個普通人給俘獲了呢,光是看著就能笑出來,愛意滿滿啊!
她有幾分酸意,也有幾分欣慰,看起來兩人之間她是徒弟,其實真論起來,還是她為師尊操心更多,只要師尊能夠開心,那她就是用盡了辦法,也要把黎思思拴在對方身邊。
只不過,在她的內心深處,有一絲隱約的不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