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接了卻不喝,只看向一旁的旺旺,旺旺大約還不適應自己的身體,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,腿也不知往哪放好,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,江恕不由無奈一笑,心說這傻孩子倒是心大。
喻嵐坐回椅子,道:「今日之事原也怪我,本來我打算早些問一問這件事的,只是諸事繁雜耽擱了,思思師妹,你被魔尊懸賞的事我是知道的,只是不知這事到底是何緣由?」
黎思思便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,其實事情並不複雜,說破大天,這事也是她占理,頂多算個防衛過當,但人都要死了,哪裡還顧及得了這麼多?
喻嵐聽罷,道:「聽你這麼說,魔尊不過失了一個弟子,這弟子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,他又何必如此執著,一定要置你於死地呢?」
黎思思道:「我聽說,魔尊是個非常小肚雞腸的人,得罪了他的沒一個能落個好下場,所以也不奇怪。」
喻嵐並不知魔尊的為人,雖然她們仙界與魔界並不和睦,但也很多年沒起過紛爭了,不像她們仙界講究門派傳承,那魔界的魔尊是時常更迭的,現任的這一位,她們連名字都沒聽過,更別說對方的脾性了。
但喻嵐隱約覺得此事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若只是用脾氣來解釋,未免有些牽強。
如此興師動眾,倒像是有別的根由在。
否則就光在這件事上投入的人力物力,也夠他們再培養一個出色的門徒了。
她斟酌道:「思思師妹,會不會是你在無意中知道了什麼秘密,他們才如此緊張,非要滅口不可?」
黎思思思索了一陣,道:「沒有吧?」
她穿來的時候正是臨死之際,算是最最重要的關竅,之前的記憶雖然也在,但她搜羅了一陣,也沒再原主的記憶里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隱秘。
眾人沉默一陣,也都沒想出什麼奇怪來,便都各自散了。
黎思思攜著旺旺出門去送喻嵐,回來的路上,旺旺道:「主人,那魔尊當真有那麼厲害嗎,咱們合力都打不敗?」@無限好文,盡在 5 2 shu ku.vip
黎思思也不知道,她雖然來這個世界已經這麼久,但除了跟前這幾個人,根本沒見過外面那些人的修為是怎麼個水平,在她眼裡,江恕已經是最厲害的,可魔修與普通修士不同,不能用年歲和時間來揣度,也許他們有些不可告人一日千里的妙宗,也或許就是她把假想敵想得太可怕,不管怎樣,此事終究有個了結,在那之前,她必須把修為煉得越高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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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好,她來到仙界之後,修煉變得非常容易,也不知與這天靈根有沒有關係,反正她的修為一直精進,不日竟就突破了金丹,進了元嬰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