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被她看得有些害羞,連忙別開,道:「怎麼了?」
「親了一下,就不捨得讓我走了,是不是?」黎思思調笑道。
結果上說的確是這樣,但江恕不好意思承認,只道:「不是。」
「不是?」黎思思假意搖頭嘆息:「那我留下來做什麼,給你暖腳嗎?」
每每黎思思說這樣粗俗的話,江恕都覺得非常羞恥,可這種羞恥久了,她竟是也習慣了,這種粗俗有種原始的生命力,直燒得她身子發虛,啞聲道:「我哪有,你不想留,就走吧。」
黎思思應了聲,一步步往外走去。
江恕繃著的身體鬆了下來,她好不容易屈尊下就求這麼一次,沒想到還遭到對方的拒絕,她不免覺得臉上發燙,後悔不該輕易開口,其實臉面倒沒什麼,她留對方下來的原因,並非是心理上捨不得,而是身體有了親密接觸後,就像是上了癮,乍然分開,竟然覺得頗為不慣。
她憋著委屈整理被褥,等鋪好了之後,卻無力行動,只盯著枕頭發呆。
突然,她感覺自己身後下陷了一點。
「……誰?」
「是我。」
江恕回頭去看,臉上的委屈還未消盡:「你怎麼不走?」
黎思思看她目光哀怨,不由急道:「老婆,你別難過呀,我逗你的嘛。」
江恕猶自往後推她,只是力氣綿軟,並不是真要趕她離開,黎思思握住她的胳膊,道:「好啦,我是去拉窗簾呀,你怎麼都不看,就顧著自己生氣?」
江恕瞟眼看去,果然窗簾已經拉上了,但她話已出口,不好收回,只道:「我沒有生氣,你走吧。」
黎思思只好溫聲安慰道:「不生氣不生氣,我給你個好東西吃好不好?」@無限好文,盡在 5 2 shu ku.vip
其實江恕並沒有多貪嘴,也看出這是黎思思給她的台階,半推半就的,就問:「什麼?」
黎思思湊近了,把嘴送到她嘴邊:「這個。」
江恕又氣又羞,想去推她,黎思思已經抱著她滾到了床上,一失重,江恕卻是推不到她了,兩人又這麼鬧了一陣,身上全都熱得冒汗,只因這床下的地龍最旺,黎思思跪坐床上,把自己的裙子和褂子全脫了,只剩一件小衣和褻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