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汗正在偷偷沁出,她艱難地抽出手來,把黎思思的手臂搬開, 推到一邊蓋好被子,想了想, 還是偷偷把衣服褪掉了, 為的是防止萬一, 黎思思又來這麼一次, 那她好歹不用那麼緊縛。
肌膚貼著棉布的感覺舒服多了, 她把姿勢整理好了, 偷偷去摸黎思思的手, 對方的姿勢也是平躺,所以找起來並不難,不一會,她就實現了牽手的願望, 安心地閉上了眼。
屋裡安靜,相安無事。
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, 突然聽到黎思思小聲哼唧了一下,她抬眼去看, 只見對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,又一次朝她抱了過來。
這一次,並沒有隔著被子。
對方的腿壓到了她某個部位,手臂勒到了她的胸前,最敏感的三個部位同時被拿住,江恕僵得好像一根木頭,她已經完全嚇醒,卻絲毫不能動彈,對方邊不老實地蹭來蹭去,邊在她耳邊呢喃夢話,也不知說的什麼,反正可可愛愛的。
江恕感覺到她的香味,和她柔軟的身體,那是屬於女孩子的香香軟軟的觸感,沒有太多的攻擊性,事實上,對方也的確只是在夢中,並非有意做出這等輕浮的事。
這讓她不能苛責不能生氣,可就這麼睡過去,她也做不到。她沒有和任何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,這種心跳如雷的心情,她壓不下去。
對方與她產生接觸的那些部位,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,要是再刺激下去,難免會變成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她不由自主地動了動,還要更多。
可她也知道,這也太不知廉恥了。
對方不是有意,她卻沉浸其中,未免過於傲慢和自私,但有個聲音仿佛在說,就這樣吧。
反正不是她主動,她是被迫的。
假裝睡著了,在做夢不就好了?
江恕難堪地聽著內心的聲音,突然發覺,自從她們突破了這一層,就不可避免地想要更多,她本是個清心寡欲的人,可如今卻成了被欲望操控的傀儡。
不行,不可以。
她輕輕地把黎思思推開,背過身去,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,好不容易與自己達成了和解,她剛要進入夢鄉的時候,身後突然抱過來一個懷抱。
不知為何,她竟然有種早就料到的感覺。
這一次,她也懶得再掙扎了,黎思思與她身量差不多,抱在她身後時,兩人貼合得極緊,簡直沒有空隙,在這冬夜裡,有這麼一個會發熱的柔軟身體為她擋住身後的寒風,倒也不算什麼壞事。
於是她沒再動,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是黎思思先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