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雖然假一點,但厲書記很喜歡她的機靈勁,笑道:「沒事沒事,想看就來嘛,難得你有這份心,我很欣慰!看得出,大師很欣賞你,不知這位小同學有什麼特別之處呢?」
最後這句是問江恕,當然,誰都想不到一個學生能與大師有什麼關係,就連軟軟也只是好奇,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。
「她……她有很多福報,是可以帶來好運的。」江恕只能編了個說法。
「這麼說,這位小同學是條錦鯉?」厲書記笑道,這是他從孫子那學到的詞。
眾人都捧場地哈哈大笑,連帶著也高看了幾分黎思思。
畢竟,錢好賺,權好攀,運氣實在太縹緲了,誰能抓住運氣,就等於是抓住了一切,這些從商從政的人尤其如此,爬到一定的高度,能夠決定未來的有可能就是那麼一點運氣。
「既然有這樣的好運,不如讓我也沾沾,小同學,你多大了,如果你不介意,咱們可以結個乾親,我膝下沒有女兒,你來當我的乾女兒,如何?」厲書記慈祥地看向黎思思。
黎思思嚇了一跳,擺手道:「這,我怎麼當得起呀?」
雖然她也知道這人是這群領導里的頭頭,但叫什麼,什麼身份都不知道,突然要結什麼乾親,實在是有點不妥,況且她也沒這種攀附權貴的意思。
項目經理在旁提醒道:「你個傻孩子,這可是厲老,在咱們省的一把手,人家願意提拔你,你怎麼……」
「哎,不要這麼說。」厲書記笑道:「怪我莽撞了,嚇到了人家小姑娘,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,我先給你留個電話,日後你要是有難處,就給我說。」
黎思思將那紙片接過來,還有些懵懂。
正在這時,鐵鍬撞到了一個硬物,當的一聲,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。
棺材挖出來了,黑色的,纏著鐵索。
江恕與黎思思對視一眼,分別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。
這棺材上纏繞著黑氣,明顯,裡面那句屍體是橫死的,只要一開棺就會詐屍,變成一隻會索命的厲鬼。
江恕讓眾人避開,對黎思思問了一句:「可以嗎?」
黎思思比了個拇指,道:「沒問題。」
江恕遞給她兩張符,一個飛身落到坑的另一邊,兩人同時站准方位張開雙臂捻碎符紙,瞬間,金光就籠罩了棺材的全身,這光芒非常漂亮,把眾人臉上的驚愕印得無比清晰——他們意識到,自己就算再怎麼有權有勢,也比不上面前這兩人的一星半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