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睡吧。」江恕把被子給她蓋好,出去關電視。
等關了電視回來,黎思思已經睡得酣甜。
江恕不由嘆了口氣,本來她還糾結要不要拒絕,想不到黎思思根本就沒給她選擇的餘地,她知道黎思思很困,實際上,她也一樣,但還是不免有些失望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麼,明明這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反正就算給她選擇,她也會拒絕。
抱著這種賭氣的想法,江恕背對著黎思思,抱著被子睡在床的另一側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她突然感覺到一個蠕動的身體,正試圖往她被子裡鑽,江恕有些哭笑不得,小聲問:「你要幹嘛?」
「唔……」後面的人沒有回答,只是執著地薅她的被子。
「你是不是還沒醒?」江恕問:「或者,做噩夢了?」
「老婆……冷……」黎思思沙啞著嗓子控訴,然而這根本是無稽之談,雖然夜深,但這個季節的夜裡,絕對沒有到了需要搶她被子的程度。
再說,她這條明明比黎思思的更薄一些。
「不要胡說,快睡覺。」江恕回頭勸誡她,誰知一回頭,就被黎思思堵住了嘴。
有點冰涼的觸感,卻帶著馨香的芬芳,江恕試著推了推,推不開,唇舌的纏繞讓她的腦子有些遲鈍,動作也沒有那麼有力,她只能任由黎思思鑽進她的懷裡。
江恕知道自己一直在期待的馬上就要來了,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經驗,要是找不到怎麼辦,要是痛怎麼辦?
她很怕痛。
於是動作多了幾分遲疑。
黎思思鬆開她的唇,在她耳邊問:「怎麼了?」
「我……我有點害怕……」江恕小聲說著,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煞風景,但是這種害怕只要一出現,她就沒辦法沉浸其中,只顧著與那即將到來的痛楚對抗了。
黎思思並沒有回答,只是爬到床邊,拿了個什麼東西過來,那是個類似牙膏的東西,只不過裡面擠出來的東西是透明的,她有些不明所以,問:「那是什麼?」
黎思思又靠上來,舔她的耳朵:「讓你不害怕的。」
江恕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就感覺一涼,冰冰的,她的聲音溢出喉嚨,迷離的目光中,她看到黎思思又一次俯下身來,在她的側頸上落吻。
就這麼折騰了半夜,到了天明,江恕才終於被放出了藩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