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在下面叫他。
梁臣遠緩緩吐氣:「沒。」
「你之前認識南音嗎?就隔壁宿舍長得特好看那個。」大壯說。
梁臣遠問:「怎麼了?」
「你說這有錢人是怎麼想的呢?一件半袖都趕上我電腦貴了,那想玩肯定有的是會玩的陪,怎麼還能睡個技術差的?」大壯推理,「得是什麼人能差成這樣?讓人家懷恨在心。」
大壯說完,莫名屋裡溫度直線下降。
一抬頭,只見梁臣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了。
他沒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居高臨下:「你洗澡了嗎?」
「這就去。」
大壯就不提了,縮了縮脖子,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淋浴間。
梁臣遠臉色已經比鍋底還黑了。
就在這時,手機又傳來嗡地一聲。
置頂某個天藍色兔子頭像後面,多了個小小的紅1。
梁臣遠眼皮一跳。
一小時前他的問題有了回復。
梁臣遠:真有那麼差?
南音:不然呢?
梁臣遠盯著三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看了半天,最後確定就是字面意思。
今天一晚上,他作為雄性生物的尊嚴已經三番五次遭到質疑,心態已經在崩塌邊緣了。
梁臣遠立刻就點開對話框,打字時他又頓住了。
記憶里雙眸盈水,腰肢柔韌,一邊帶著哭腔罵他,一邊又用修長的雙腿勾緊了他的腰,在浴室的最後一次,還主動過來圈他的脖子。
怎麼看都不像嫌棄的樣子。
到底哪裡讓這小祖宗不滿意了?
梁臣遠喉結動了動。他來來回回,最後才敲字:
你再回憶一下
南音還真回想了一下,其實沒有說的那麼差,但他也疼了好長時間,得讓梁臣遠認清現實。
南音:什麼意思?
梁臣遠委婉:你當時不是這個反應
南音:?
南音:什麼反應?
南音:我疼死了你也不停,還敢說?
這個好像是真的。
不是,但誰那個時候能停下來?
梁臣遠雖然不打算改,但還是端正態度
梁臣遠:我的問題
梁臣遠:下次輕點
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。什麼下次?哪裡來的下次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