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表友好,南音主動打招呼:「去幹嘛了?」
梁臣遠言簡意賅:「拿學生證。」
南音瞭然。
學校之前收了他們的證去蓋學期章,現在發回來了。
行政樓離他們宿舍區很遠,班級里這種跑腿取重物的活一般交給男生去干,南音他們十幾個男生還能排班,但梁臣遠他們班…好像總共就他們一宿舍的四個男生。
這幾天太陽大,正午外面又曬,梁臣遠跑這一趟,鬢角隱隱有汗珠淌下來。
南音想了想,還是從包里掏了包紙巾遞給他。
梁臣遠頓了一下,說:「謝謝。」
展現完友好,南音回身,就見於可單手撐在桌上,正拄著臉看他們。
對上南音的視線,於可就擺出「你們在幹什麼」的表情。
南音:「怎麼了?」
於可微笑:「你覺得呢?」
他這副樣子太顯眼,梁臣遠顯然也能注意到,何況於可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知情人士,南音輕咳一聲:「都是同學,互相幫助是應該的。」
梁臣遠眼皮剛掀起來,聞言腦袋又耷拉下來。
南音義正言辭完,旁邊的人就把被抽走一張的紙巾放回他面前:「謝謝你的幫助。」
南音:「不客氣。」
共築和諧鄰里關係。
於可冷笑:「你倆最好是。」
由於大家的歌手比賽拍得亂七八糟,攝影協會臨時增加了一節夜景的實用教學,就定在周日上午。
南音上半學期也上過好幾次這樣的培訓,一般是大三的學長學姐來給他們講。
上課的時間一直是早上九點到十一點,他一般八點四十爬下床,五十齣門,再騎車一路狂飆,踩著點趕到教室。
制定課程時間的人想來也對多數大學生作息了如指掌,知道就算延到九點半大家一樣起不來,不如提前半小時結束,也能讓一群崽子早點吃上飯。
南音早上起來沒覺得餓,誰知現在聽了不到半小時的課,肚子就開始泛空。
他熟練地擰開杯蓋,準備喝水充飢。
忽然有人從背後戳自己。
南音回頭,見梁臣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門進來的,就坐在他後排。
下一秒,一袋早餐被迅速塞到了他懷裡。
南音還在愣神,梁臣遠又伸手握住他的肩膀,手動將他轉回向前。
學長還站在講台上,南音不好動作幅度太大,按捺住了回頭的衝動。
他用餘光掃視,兩人都位置很靠後,見沒人注意這邊,才鬆了口氣。
他沒有任何心理準備,因為梁臣遠之前從來不上這些課,也沒有人要求他,畢竟真要說起來,他的理論知識甚至應該不比課件里少。但南音是純新手,而且他一貫認為學任何東西的理論基礎都很重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