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就有人接話:
「那可不行!」
「真過敏假過敏啊?」
「不會還隨身帶藥吧。」
陳楓笑皺起眉。
郭風比了個叉的動作:「可不帶這樣的啊。不喝也行,就選動作唄。」
另一邊,梁臣遠開口:「我替她喝。」
「不行!」郭風直接站了起來,拿走梁臣遠面前的酒瓶,「不准替。」
下一秒,重重的「啪」一聲傳來。
梁臣遠乾脆自己也不喝了,他把倒滿酒的杯子放到桌上,抬起頭,面無表情和郭風對視。
趙元凱見氣氛僵住,忙道:「哎哎,點到為止啊,你們——」
「不對。」就在這時,南音忽然出聲。
包廂里的音樂已經停了,南音的嗓音不輕不重,但他音色透亮,在吵鬧的環境裡能起到瞬間吸引注意的作用。
十幾道目光頓時集中在了南音身上。
「剛才發牌的人弄混了,J到A不止一個花色。」南音平靜的翻出手裡的牌,是一張黑桃Q。
姜米第一個反應過來:「啊?剛才誰發的牌?」
「是你吧?」南音看向方才打手勢那個人。
「不過你腦子裡光想著等下打手勢,抓錯了也可以理解。」
那人似乎沒料到自己的小動作被看到了,反應了片刻,才急道:「什麼手勢!你別胡說!」
南音:「郭風沒說花色,因為你比不來花色。也可能是你們臨時起意沒商量好,總之你偷看完學姐的牌以後,就只比了個圈。」
他抬起手,做了個一模一樣的手勢。
那人心理素質明顯不行,頓時臉色大變,說話已經抖了:「你,你有什麼證據?」
南音抬頭看了一圈,指:「那個角有監控。」
隨著他的目光,落地麥的上方確實有一個監控攝像頭,但沒有亮紅點,眾人也不清楚是否在正常工作。
那人估計也想到了這一點,大聲道:「你去調啊!」
南音:「我為什麼要去?」
那人一聽,像是抓住了話柄,大聲道:「調不出來你就是胡說八道!是訛詐!是造謠!」
南音沒反駁他,而是露出了個微笑:「我又不辦案。只是說我看到的而已。」
「因為我覺得,跟你們這麼玩很沒勁。」說完,他像丟垃圾一樣,隨手丟下了那張黑桃Q。
本來也不需要證據,因為這不是捉拿犯罪。郭風一逼迫他就明白了,所以才沒有馬上說出來,甚至特意等了一會兒,好讓他們把想做的事暴露得再明顯一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