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:「你在等我?」
梁臣遠「嗯」了一聲。
姜米的腦袋唰啦就轉過來,南音被她灼熱的目光盯著,頓了一下才說:「行。」
姜米立刻識趣地拉開門:「那我先回去。」
雖然她表情控制得很好,但探照燈一樣的眼神還是掩藏不住。
南音:在這就在這吧,突然也不太想進去……
隨著關門聲一響,空氣又恢復安靜。
這家火鍋店二樓是各種主題的包間設計,一條長廊幽靜曲折,七扭八拐,擺了無數裝飾。
南音跟在梁臣遠身後,沒走幾步,就換了個極為隱蔽的位置,從外面看不到,但卻能及時的注意到外界。
看起來像是已經蹲點選好的。
「有事嗎?」南音問。
梁臣遠:「我們聊聊。」
南音像站在獨木橋上的孔雀,雖然收斂起了尾羽,脖子卻揚得高高的,還要時不時把腳伸出去來回試探。
「有什麼可聊的?你不會要說姜米不是好人,得離她遠點吧?」
話語指向性十分明顯,一聽就還在記仇。
梁臣遠有點無奈:「對不起,我道歉。」
獨木橋瞬間變成康莊大道,孔雀也不來回晃了,站在原地伸長耳朵。
「當時態度不好,是我的錯。」梁臣遠說完,又加了一句,「但姓肖的確實小心思很多,你離遠一點沒錯。」
眼看南音又繃起臉,他立刻補充:「我沒說過姜米,你那幾個室友我也沒有。」
所以就是肖航的問題。
梁臣遠的神情很認真,看得出來,他確實發自內心這麼覺得。
某種意義上也算坦誠。
南音沒繃住,他下意識彎起唇,又想到對面的人在看自己,於是立刻撇下去,清了清嗓子。
「好吧,那我接受了。」
他想了想,也解釋道:「我和肖航只是同一組,沒有其他關係。」
梁臣遠盯著他:「他的卡怎麼在你這?」
南音:「他把卡借人了,那個人沒時間還他,我幫個忙而已。」
南音微微揚著頭,白淨的麵皮在暖色燈光下顯得柔軟瑩潤,梁臣遠一瞬不瞬看了半晌,才悶悶地嗯了一聲。
還順便幫姓肖的買了凍杏茶。
那玩意剛出的時候天天一群人排隊,他沒空去排,也沒喝過。
不是,連他都沒喝過,肖航居然喝南音送的?憑什麼?
雖然內心一句接著一句,但梁臣遠沒有說出來。
他現在的身份還沒資格干涉這些。
「對了。」南音卻主動提,「你說你以為我那麼想,是什麼意思。」
梁臣遠一時沒明白:「想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