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一起打車回來,到了宿舍門口,就剩下他們兩個。
梁臣遠頓了一下:「早點休息。」
南音:「嗯,你也是。」
回去以後,南音簡單洗了澡,趴在桌子上愣神,不經意見,目光瞥見了那個和梁臣遠同款的杯子。
之前和梁臣遠吵架的時候被他推到了書櫃裡面,象徵著埋葬過去。
南音伸手,剛挪出來一點,又放下了。
他才不想用這麼難看的東西。
讓梁臣遠買個自己喜歡的款式不就得了?
察覺到自己的想法,南音動作一頓。
他倆幹嘛要用一樣的?
手機屏幕亮了亮,好巧不巧,他剛一想這人,梁臣遠就心有靈犀似的給他發了消息。
南音直起身。
他剛點開微信,突然轉身,發現於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他背後。
「回神了?」
南音:「你來怎麼沒聲音?」
於可:「我看看你能想多長時間。」
南音:「誰想他了?」
他話一出口,就立刻意識到不對。
於可搖頭:「我就說,你都讓他勾引得神志不清了。」
南音沒說話。
看,就是梁臣遠勾引他。
於可拍他肩膀:「回頭給你打聽一下,他爸媽性格怎麼樣,你嫁進去會不會受氣,婆媳關係能不能和諧,不然他嫁進你家也行。」
「誰?嫁給誰?」鄭啟明剛摘下耳機,聽了半句。
於可:「梁臣遠。」
聞言,鄭啟明罕見的沒立刻接話,反而停滯了一下。
「哦,那不用處理婆媳關係。」
他說完,見對面兩人都看著他,一副在等自己繼續說的樣子。
鄭啟明就放下耳機:「梁哥父母已經去世了。」
這消息有點突然,砸得南音呆住了。
「啊?」
「不是,你們都不知道是吧。」鄭啟明道,「去年有個飛機失事的事故,這個你們知道吧?三月份出的,當時鬧得上新聞了,他爸媽就在那架飛機上。」
「應該就是高考之前,所以都猜他是因為這個受影響,滑檔了,調劑去的歷史系。他是理科生。」
南音驀地想起什麼。
他低頭,開始瘋狂翻一年前的信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