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張威原地呆了,像是反駁不出什麼,又有些不甘心就這麼吃癟走。
「還有事嗎?」一旁的梁臣遠適時插入對話。
他體格占據壓倒性優勢,冷臉時威懾力極強,張威不敢大聲,就在嘴裡不住嘟囔些什麼。
於是梁臣遠發話:「沒事就滾。」
他徑直把南音推回門裡 ,然後自己也跟進去,「砰」一聲關上了門。
兩人一起,徹底無視了對方。
南音問他:「你怎麼來了?」
梁臣遠揚了一下手裡的包裝盒:「送晚飯。」
南音方才就注意到了,只是沒仔細看,梁臣遠手上的是一個超大的披薩盒,隔著袋子都能聞到香味。
南音瞬間感覺自己餓了。
梁臣遠像是有讀心功能。
「晚飯只喝水,不餓就怪了。」
南音這回不反駁,他已經打開了,披薩是麻辣小龍蝦口味的。厚厚的芝士上除了龍蝦和小塊燻肉,還撒滿了彩椒和玉米粒,顏色搭配和諧,看起來極其有食慾。
「可是我看的時候這款已經賣完了。」南音說。
梁臣遠:「嗯,我是最後一個。」
「這麼巧啊。」南音邀請他:「一起吃點嗎?」
梁臣遠本來想說他已經吃過了,但是話到嘴邊,又改了:「好。」
室友今晚不回來,南音就開開心心另搬了個椅子過來,和梁臣遠肩並肩坐下。
他開始進食,但梁臣遠沒吃,只是問:「外面那人是誰?」
南音就把他失聯逃跑,害自己被迫加班的故事添油加醋講給梁臣遠聽,重點突出了對方態度理所當然、行為極其惡劣。
果然,梁臣遠聽了一半就說:「早知道打他一頓了。」
南音失笑:「你之前不是說打架不划算嘛,贏了進派出所,輸了進醫院。」
梁臣遠:「可以輕點,挑抗打的地方,去醫院查不出來。」
說完之後,發現南音盯著自己,梁臣遠解釋道:「他在樓道里鬼鬼祟祟的,還小聲罵你,被我逮到了。」
南音瞭然。
難怪自己出去的時候氣氛那麼緊張。
但其實無所謂,南音根本不在乎他說些什麼,又不會對他造成實質影響。
比起這個,他更想問另一件事:「你怎麼這麼有經驗?」
梁臣遠遲疑了一下,說:「以前經常跟人打架,次數多就知道了。」
南音:「真的嗎?」
「嗯,初中的時候。」梁臣遠輕描淡寫,「很久之前了。」
南音沒有追問。
他只是掰下來一塊龍蝦多的,連帶手套一起遞給梁臣遠。
兩人安靜吃了一會兒,梁臣遠忽然看著他的臉,同時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:「這裡,沾到了。」
南音去摸,發現果真蹭上了一點醬汁。
他道謝,用紙巾擦掉。
誰知梁臣遠說:「還有一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