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他這一下幅度太大,腳下不穩,直接倒向了身後的門。
因為嫌來回開關麻煩, 剛才南音出來時沒有鎖門,只是虛掩上, 因此他這一倒,直接把門撞開了一半。
好在梁臣遠眼疾手快,光速上前一步,及時拉住南音拽了回來, 避免了他人仰馬翻的悲劇發生。
但也因為拉扯的力量,一頭撞進了梁臣遠懷裡。
南音只覺得腦袋被一疼, 屬於梁臣遠的氣息撲面而來, 鼻尖沒戳到對方的鼻子, 反而磕到了他鎖骨處。
南音鼻尖酸得眼冒淚花, 就在他懷裡僵硬了幾秒來緩和。
梁臣遠的手還握在他後肩,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,南音緩過來後立刻掙脫了對方。
他拎著兔子蛋糕慌忙跟梁臣遠告辭, 一轉身,就跟屋裡倆人對上了視線。
剛才那一下毫無意外地把門撞開了,所以從梁臣遠撈他開始都屬於現場直播,此刻於可和閃哥都仰著腦袋, 一瞬不瞬望著他倆。
南音光速在兩人面前關上了門。
梁臣遠明知故問:「怎麼不進去?」
南音輕咳一聲:「不急。」
梁臣遠彎了下唇:「要不我跟他們解釋一下?」
南音:「解釋什麼?」
梁臣遠:「我們不是故意抱的。」
南音大驚:「誰跟你抱了?」
他可沒抬手!
梁臣遠欲言又止,看了眼那扇一點也不隔音的宿舍門。
南音慢半拍意識到,他立刻閉嘴。
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, 直到梁臣遠往旁邊瞥了下, 提醒他:「冰淇淋快化了。」
南音忙重新看,隔著透明罩, 小兔的耳朵邊緣已經有點糊了。
他得趕緊拿回去吃掉了。
這一層雖然平時安靜,但也不代表沒人,尤其是晚上。他們兩個男生在門口挨挨擠擠的,難免會被路人側目。
梁臣遠便主動退開,先回去了。
南音做足了心理建設,隨後狠狠一拉門,誰知剛才坐人的兩個位置此刻全空了。
南音:?
他朝自己的位置走近了些,就看到閃哥從陽台露出頭:「回來啦?」
南音說嗯。
他問:於可呢?
閃哥一指鎖著門的浴室。
南音謹慎了幾秒,見兩人沒有問他的傾向,這才安心坐下開始食用冰淇淋。
咬到第二隻兔頭時,隱隱感覺背後發涼。
南音停下動作,緩緩回過頭,只見方才各干各的,看起來毫不在意的兩人此刻正一左一右,門神一樣在身後盯著自己。
閃哥幽幽問他:「吃什麼呢?」
於可幽幽回答:「當然是情侶冰淇淋,還用問?」
南音辯解:「我們不是情侶。」
閃哥就側目:「他說不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