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有心補償,那就不再推辭,畢竟梁臣遠自己也有想補償的人。
方天立:「哪裡的話。」
拿到票以後,梁臣遠翻過來看日期,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說是這個月都有效,但今天已經是25號了啊??
好在跟那個明星相關的後續工作大部分有專門的人負責,只有涉及到溝通細節才回來問梁臣遠,他趕在後三天裡,把工作都解決掉,然後用掉了他的假。
於是趕在29號的下午,他和南音站到了劇院門口。
梁臣遠說:「應該不是故意的,單純加班加傻了。他後來又找我解釋了。」
方天立在送出去當天下午就意識到了,打電話來哭訴說他真不是故意的,願意再問朋友要7月份的,讓梁臣遠無比不要介意。
南音在意的是另一件事:「你的工作和他一樣嗎?」
梁臣遠:「差不多吧。」
他們邊說邊往裡走,身旁忽然一空。
梁臣遠回頭,見南音還站在門口,表情還有點擔憂。
「這麼累嗎?」
梁臣遠這才正色了些:「不一樣。」
他道,「助理乾的就是雜活,我算技術人員,也忙,但不會像他們那樣永遠也忙不完。」
南音鬆了口氣:「那就好。」
梁臣遠:「沒什麼事,不用擔心。」
「誰擔心了?」南音視線飄到前方,「我沒空去醫院探望,提前告訴你。」
那天早上南音醒來以後,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了。
他急急忙忙下床,充上電開機以後,發現這種非自然掛斷微信里只顯示成通話異常,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掉的。
平時睡覺淺,那天晚上倒是一次都沒醒過。
只能說每次下雨的時候,他的睡眠質量就會有所提升。
但南音還是給梁臣遠重新撥了電話,確認他沒事。
梁臣遠臉上多了點笑意:「嗯,沒脆到那種程度,習慣了。」
前台的距離不遠,說話間兩人就已經走了過來。
票務人員核對了一下之後,讓他們簽了到,隨後遞了兩個帶掛繩的牌子過來。
朝上那面是統一的話劇名,翻過來,是印著詳細介紹的角色牌。
「這是兩位的身份,咱們每人都有任務的,身份牌不可以給其他人看哈。」
南音翻過來自己的,映入眼帘四個字:相府千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