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臣遠也顧不上吃醋,俯下/身, 拎起他的褲管,只見白皙修長的小腿上赫然多了一道面積不小的淤青。
南音小臉皺著, 他就只握著邊緣揉了揉。
骨頭應該沒事,就是還得疼一會兒。
南音疼得淚花都出來了,但疼勁來得猛去的也快,過了最初那一陣, 現在就已經好了些,能說話了。
然後他說:「因為很好看嘛。」
梁臣遠氣笑了。
他想加點力氣捏, 但看到一片雪白上落下的青紫瘀痕, 又捨不得真讓他疼。
梁臣遠蹙眉, 回憶著剛才視野里一閃而過的男演員, 「好看?你喜歡那種類型?」
那人有什麼比他吸引人的地方嗎?除了上衣布料比他少。
南音因為疼痛喪失了一部分感知,完全沒聽出梁臣遠酸溜溜的語氣,認真道:「喜歡這種感覺吧。」
他小時候看圖畫故事就喜歡國王權杖一類的武器, 尤其外表閃閃亮亮的,還有好看的裝飾。
梁臣遠相當費解:「你看清他什麼樣了嗎就有感覺。」
自己天天在眼前晃他不為所動,一個隔了八百米遠的,壓根看不到臉的側影, 反倒看出心動的感覺?
萬一長得其實歪瓜裂棗呢?
梁臣遠表情很不好看,使得南音有點懵懵的,不就是一個權杖嗎?這麼不喜歡?
發現他們在偏好上出現了差異, 但南音一貫不強求別人理解, 就說:「能看清大概,顏色和造型好看就差不多了, 圖案只是進一步裝飾。」
他想了想,又寬容道:「你get不到也正常啦,只是我小時候買過很多,家裡現在還有,就算個人愛好吧。」
梁臣遠終於意識到什麼:「你買的什麼?」
南音:「就是那種魔法權杖啊。他這個還是不錯的,審美在線。」
梁臣遠:「......」
原來他暗戳戳了半天,是在和一根棍子較勁。
梁臣遠:「嗯。」
他緩緩在心裡吐氣,「是不錯。」
剛才不還不喜歡麼。南音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:「真的?」
梁臣遠點了下頭,隨後便轉移話題:「腿怎麼樣了,能站起來?」
南音稍微動了一下,只是皮肉傷,其實不影響活動,頂多就是還在疼,但已經進入能忍受了範圍了。
「能,沒事了。」
梁臣遠不放心,打車去了最近的藥店,給南音簡單塗了藥。
南音恢復了活蹦亂跳,於是決定繼續按原計劃進行。
兩人去了事先預定好的餐廳,這次沒有突然冒出來的消息,安靜看著風景吃完了一頓飯。
南音還在喝果汁,梁臣遠就隨意翻了翻朋友圈,忽然發現方天立發了條最新的動態。
是一張城市落日的照片,下面帶了定位,最重要的是,跟他們在同一個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