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各自吃了一會兒蛋糕,感覺不能只吃,於是有人提出玩擊鼓傳花,傳到誰就在回答問題,喝酒,以及表演節目裡三選一。
眾人紛紛響應,開始到處找趁手的「花」,最後用了一個女生的包掛玩偶。
第一個敲鼓的人是方天立,他轉過去,開始敲牆,包掛開始在再眾人之間扔來扔去。
他們明顯不是第一次玩,方天立很會掌握節奏,時快時慢,你以為他要停了,他驟然加速,然後突然停止。
就這麼兩三輪下來,好幾個人都被迫交代了八卦,或者喝了酒。
方天立:「來來來,繼續。」
噔噔噔的鼓點響起,玩偶傳了一圈,到了南音手裡,南音迅速丟給梁臣遠。
就在這時,鼓聲停了。
這還是梁臣遠第一次輸,在眾人起鬨聲中,他想了想,說:「問吧。」
話音落下以後,周圍反倒安靜下來,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透出一種想嘗試又不敢的氣氛。
「那我來吧。」沒人開口,龐哥說主動道。
龐哥以往也不怎麼參與,見他這次問了,於是大家全都坐直,豎起耳朵。
然後就聽龐哥問梁臣遠:「上班感覺適應嗎?」
包間裡頓時一片噓聲。
「哥你這問的什麼啊?」
「這問題回辦公室不能問?」
「能不能照顧一下咱們大家想聽的。」
龐哥攤手:「誰讓你們不說的。」
梁臣遠笑了笑:「還行。」
這麼簡單就結束,甚至有龐哥故意放水的嫌棄,其餘人紛紛不同意,要求再答一個。
於是龐哥又問:「閆總說你們早就認識,之前讓你來怎麼沒來?」
閆總就是公司的大老闆,也是同梁臣遠父親是舊識的那位叔叔,雖然還是工作相關,但這回總算有點大家好奇的了。
梁臣遠說:「沒有接單賺錢快。」
這是事實,即使過了最開始的試用,實習拿的固定工資也不高,同時意味著一整天都搭進去了。
但約拍是梁臣遠自己決定,時間自由不說,拿到的錢也更多。
龐哥似乎有點意料之外:「你學費上有困難?不應該啊。」
梁臣遠搖頭:「不是這個。」
龐哥問那是什麼原因,梁臣遠就不說話了,他翹著腿,懶洋洋往椅子上一靠,抬手比了個二。
表情很隨意,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密辛。
大家正抻著脖子等回答,他這麼一卡,都被吊起興趣了。
於是接下來,大家直接打亂順序,所有的人動作十分一致,只要接到玩偶,就拋給梁臣遠,導致落到他手裡的概率飆升。
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,梁臣遠也硬靠著眼疾手快,又撐過一輪才輪到他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