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叔也只是回答梁臣遠的問題而已。
李叔其實是他爸的司機,真要論起來,他比自己在南家的時間都要久。而且不論什麼時候都樂呵呵的,每次他爸生氣說不用管了,都是李叔私下偷偷來接他。
南音擔心自己有點小題大做,就聽李叔說:「小少爺因為那個水杯的事情不開心?」
南音愣愣看向駕駛座。
南音還在糾結,那邊的人卻先開了口。
李叔依然笑眯眯的:「果然是這樣,原來是怕他知道,我還以為小少爺特意想讓他知道呢。」
南音登時道:「怎麼可能!?」
也不知道在否定前半句還是後半句。
李叔縱容道:「好,不說。」
他有些遺憾道,「原來那不是小少爺的朋友啊。」
南音沒回答,半天才道:「……也算是吧。」
李叔沒再問他,而是開口自顧自念叨似的:「老爺和夫人一直囑咐我,如果碰到小少爺的朋友,要多夸呢。」他學著南父的語氣道,「他啊,看著被哄慣了,其實也會對人好,就是嘴硬而已。」
南音擰眉:「那老頭真是這麼說的?」
李叔笑了起來:「南總對您一向是了解的。」
南音就不說話了。
一直到晚上,梁臣遠那條消息他也沒回復。
隨便他怎麼猜好了。
南音回家以後的第一周,先跟他們圈子裡的朋友玩了兩回,同時和裝修公司確定最後的方案。
梁臣遠其間沒來打擾過他,直到幾天後,忽然給他發消息,問能不能幫忙接一下箱箱。
南音彼時待在一家會所里,正愁沒理由走,看到以後一秒都沒猶豫,只跟組局的人打了個手勢,就撤了。
出來以後,他狠狠吸了口新鮮空氣。
南音打車到了目的地,一家寵物託管中心。
梁臣遠把箱箱送來了,但是他臨時加班,沒法來接。
南音到的時候,託管中心已經下班,其他人都走光了,只剩下箱箱的負責人在門口,抱著貓貓等人來。
「抱歉,我朋友臨時有事,托我來的。」
負責人是個年輕女生,看到南音的時候呆了好幾秒,聞言連忙擺手:「沒關係的,我本來也是等車。」
救命!這隻貓的主人已經很帥了,怎麼朋友也這麼帥!!
南音沖她笑了笑:「那我帶走了?」
負責人拿出手機給他看一段監控記錄,是箱箱和其他小貓友在一起玩的視頻。
「嗯嗯,活動記錄我已經發到飼養人的手機上了哈。」
小貓友一個接一個走了,箱箱本來很難過,看到南音才勉強恢復了一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