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还不错,男人送的?”他指的是玉。
很难得的翠绿色,触感极佳,看得出来是块上等的玉,当盛航说完后,心里头竟然还隐了一缕酸意。
“你管它是谁送的,还给我,那是我的东西。”玉是谁送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,庄宁恩想着她根本不需要跟盛航解释什么。
“如果我不还呢?”如果他不给,庄宁恩又能奈他何如?
庄宁恩一听到他这个回复,本来心情不好的她,火气来势凶猛,索性把话说开了,“我说你,你到底还想怎么着?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,也该满意对我放手了吧。”
盛航听了皱眉,“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?那么我问你,我得到了什么?一块破玉吗?”
该死的混蛋,他竟然还跟她装蒜呢!
都到这个份上了,庄宁恩自认为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,做都做了,掩掩藏藏的算什么男人。
“那天,我喝醉酒的那天,难道你没得到你想要的吗?琳姨说我的衣服是你换的,你还想狡辩,敢做不敢认吧!”
庄宁恩提到了那天的事情,一旦想到自己的纯真在完全稀里糊涂的状态下就这样没了,恨透盛航的同时,更恨自己的没头脑,没戒心,所以才会造成这样令人后悔的事。
庄宁恩的气势汹汹,脸红又羞赧的模样,盛航算明白了她话语里的意思,忽地,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颀长又匀称的身躯缓缓地朝着庄宁恩靠近,眼神审读式的不断在庄宁恩面庞上搜寻,炙热又笃定。
突然间,他的掌心覆上了庄宁恩的脸颊,庄宁恩反射性的后退,可惜盛航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如钢铁般有力的臂弯圈住了她的腰,紧紧地贴近,“你以为醉酒那天,我对你趁人之危?”
盛航勾唇浅笑,一个简单的眼神,一个淡然的笑意,总是那么的勾魂夺魄,令人晃神,尤其他此时靠得那么近,近到连彼此的心跳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。
可庄宁恩这一次非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,“难道不是?”她是不会相信的。
“果然君子是不能当的!”盛航挑了挑眉,自嘲出声。
“你还君子呢,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