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掉你的军长!”盛爷爷突然间提了嗓子,刻意引起正在沉思中的庄宁恩的注意力。
这个丫头,今天和他下棋明显不在状态中。
盛爷爷这么一说,庄宁恩立即一个灵闪,“盛老先生,你使诈!你根本就是使诈嘛……使诈作弊就算输,这一盘,我算赢了吧。”
“多大个人了,竟然还耍赖!这一盘,你又输了,要记住,你只有两次机会了!”
盛爷爷提醒着。
庄宁恩震惊,这一次机会竟然就这么无缘无故的错失了,她才不干,“不行,这一盘不算,我们重来,重来,我一定可以赢你的!”
“重来就等于是只剩下一次机会了,自己掂量一下吧。”盛爷爷本是言语不多之人,他的威严和凌厉,甚至偶尔的难伺候让盛家上上下下,除了盛航之外,均是惧怕他。
而如今,又有了第二个人敢于挑战他的脾气,恍如一点儿也不怕他,甚至还很愿意和他亲近。
“啊……怎么这样呀!规矩全是盛老先生定,我只有挨打的份儿,哪儿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啊!”庄宁恩小声的嘀嘀咕咕着,却也全然听入了盛老先生的而中。
“这世界上哪儿有公平之事啊!”盛老先生突发感慨的说道。
听闻,庄宁恩似乎意识到确实也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“让我猜猜看,你刚才正在想些什么,如果我猜对了,你答应给我做一件事。”盛老先生果然是很愿意和庄宁恩有交情的,否则,依照盛老先生的个性,他岂是那么容易和别人相处的人。
“不要猜……不能猜……不许猜……”庄宁恩如孩子般脸蛋躲于臂弯间,心上心下的不安,要是被盛爷爷猜中了心思,她岂不是很没脸见人。
既然选择了和盛航在一起,却心里对陆成仍旧有同情。
如果被盛航知道了,他一定又是饶不了她的,狠狠惩罚……
“你在想关于陆成的事。”盛爷爷不管庄宁恩答应不答应,径直的言。
“不是,才没有呢。”她回答得过快,反而更加欲盖弥彰了。
盛爷爷掠了掠唇,不疾不徐的道,“其实,之前我人在加拿大,铭启打电话给我,说陆成已经向他表明了十分强烈的态度,不管怎样,要和你在一起,无论我们同意与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