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医生,帮帮我,痛……我快受不了……帮我……我们家小不点,快点出来好不好,妈妈求求你了。”
庄宁恩求饶。
不是没有听说过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犹如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可当真正自己经历了一次之后,庄宁恩顿觉这比鬼门关更加可怕。
“再用力一点,坚持,已经出来头了,用力一点。”
“啊,不行,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“坚持!快,用力。”江民宇依然耐心,紧握的掌心里汗水直流,这是第一个产妇,让他如此心疼,小心翼翼。
照他在妇产科“摸爬打滚”这么多年,江民宇早就对生孩子的产妇见怪不怪了,痛是必然,可庄宁恩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——心疼。
犹如在历经了一场炼狱般的折磨和鞭打之后,庄宁恩顺顺利利的生下了孩子。
“恭喜,是个小王子。”
伴随着孩子娃娃的哭声,江民宇的道贺声在庄宁恩耳畔徐徐而来,现在的她很虚弱,虚弱得说不出一个字眼,只是很庆幸,万分的庆幸,母子平安。
原来是小盛航啊!
不知道,长得和盛航像不像?若是像盛航的话,庄宁恩想着,一定不要像爸爸那样冷冷的,拽毛了,性子要比爸爸和善。
庄宁恩被推入产妇病房休息,一身虚弱的她沉沉睡去。
琳娜在得知母子平安时,也适时的向许如静汇报情况,“是,恭喜盛夫人,是个孙子,母子平安。”
琳娜替庄宁恩感到高兴,电话那一头,许如静亦是欣喜若狂,是个孙子,是他们盛家的孙子,纵然之前不想承认,但这个时候无疑是开心的。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!”
盛爷爷皱眉,有些纳闷许如静脸上的笑容,是什么事情让她高兴成这样。
听闻盛爷爷的声音,许如静本能的惊讶,她是不可以让盛爷爷知道庄宁恩的孩子还在,“爸,是您。”
“谁的电话?”盛爷爷声音惯有的岑冷,给人压力。
“是,是朋友,国外的朋友。”许如静略显心虚。
盛爷爷没有去怀疑电话那边是谁,到底是不是真如许如静所言是她的朋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