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问,越心凉。
他去酒吧干什么?寄回来的照片又没有!孟执骋甚至都不敢问青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。
快压不住那种疯狂了,孟执骋也没了聊天的欲望,沉默地开门出去了。
青裕不解,就好奇问他去干什么。
孟执骋没回头:“烟瘾犯了,抽根烟。”
阳台上,孟执骋转手就把“情敌”的照片发到了群里——刚刚在饭桌上偷拍的。
顾玖言:靠,你怎么会有他照片?
指尖顿了顿,孟执骋发:你认识?
顾玖言:认识啊。不过你应该了解。国外有个最大的gay圈,叫holyrose,这人就是里面的风云人物。
顾玖言:我当时去玩过。第一眼就看上他了!mad,看着贼纯,实则带感得没边!不过他没看上我。
宋炽:?
顾玖言:因为他玩也只玩那种乖乖男类型的。我比较放荡。
宋炽:……
孟执骋:……
顾玖言:嘶——好像是青裕那种类型。等等我有个大胆的猜想!
顾玖言:该不会……
孟执骋:他是小三。
顾玖言:……
宋炽:……
阳台处,孟执骋关了阳台门,正弹着烟灰,目光落在手机屏幕里,他发:我觉得青裕不是喜欢他,很可能是被诱导了。所谓的性取向,也是被人故意引导。
他跟青裕生活那么多年,都没发现青裕喜欢男的,所以,青裕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就喜欢男的,还要把人带回家?
最重要的是,时间太巧合了。
发现性取向才两个多月,网恋竟然也两个月,要说中间没点什么,谁信?
宋炽:我去查信息。
孟执骋:钱不够找我。
宋炽:嗯。
顾玖言:那我去勾引他!呸!上回一见,面子都不给我,这次等他过来,我非睡了他不可!
孟执骋:……
宋炽:……
烟抽完了,孟执骋就轻车熟路地去了卫生间,洗了把脸,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手,他就这么盯着镜子里半晌,才不轻不重地扯了嘴角,自嘲地一笑。
重新走进房间,正好瞧见青裕在收拾行李。孟执骋走过去,就随手帮青裕手边的衣服叠了一下:“上四个月班,就要过年了。”
“嗯,”目光落在孟执骋手边,青裕下意识地把衣服拿了过来,“我自己来吧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不累。”孟执骋一边回复着,一边就帮青裕另一套睡衣叠好——松松软软的,棉的,哪怕三年没见,青裕还是这个喜好。指尖摩挲两下,像是隔着衣服在抚摸什么似的,孟执骋没话找话,说,“晚上去吃面吧,就南城那家,去吗?”
“好,”青裕想也没想,就应了下来,“好久没去吃了。等我搬过去,晚上再去。”
孟执骋唇角翘起浅浅的弧度:“嗯。”
下午安澜还要做饭,青裕就好说歹说,才没让他妈留他们吃饭。门口,安澜把人送出去,一边欣喜孩子长大了,但又忧虑他们吃不好,睡不好的,最后拉着青裕的手,说:“有事一定要打电话,不要学在国外的时候。”
国外留学期间,有段时间流行病毒,青裕被感染隔离了,手机虽然被搁在身边,但无论家里人怎么问,青裕就一口咬定,说自己没事,直到后来高烧不退,昏迷了两天,醒来的时候,手机是无数个未接电话。
一回拨,他妈的哭声几乎穿透手机屏幕。一开始,青裕还在好奇他妈怎么知道的,后来经过同学提醒,他才知道,学校以为他不行了,通知家属了。
后来,青裕为了尽快完成学业,就尝试利用寒暑假,留校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在25岁之前硕士毕业,算是荣归故里。
“妈,”青裕简直哭笑不得,“我知道了!别担心。倒是你和我爸两个人,别累着。”
“我跟你爸有什么累的。”安澜正说着,又拍了脑袋,想起了什么,留了一句“等下”,就急急忙忙地回去,等再出门时,把一包腌好的牛肉干递了过去,“看你中午吃饭一个劲地吃这个,下午就抽时间给你准备了。带着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