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安静,谁也没说话。
闭眼之时,青裕捋了所有的事情,但是什么也没推断出来。脑袋胀痛,青裕闭着眼睛,努力让自己放空思绪。
就这样,一直休息到觉得身体能下床了,青裕才摸索着,开始下床。摸瞎一样,青裕睁着空洞的眼睛,就这么凭着感觉去找,直到碰到了墙,那一瞬间,青裕才像是有了方向。心里松口气,青裕摸索着,沿着墙,想找门。
他在找出口,孟执骋就坐在一处沙发上,歪头看着。
睡袍松松垮垮的,披在青裕身上,里面什么也没穿,也遮不了什么。没有鞋子,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随着青裕走路的动作睡袍往上凑些,堪堪遮住了大腿根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是一幅极好的景色。
欣赏了一会儿,察觉到青裕要来到自己身边了,孟执骋就漫不经心地伸出长腿。
青裕压根不知道周围有人。他只是转过拐角,发现没有门后,便想着继续走,却不想一脚绊到了什么东西。
“呃!!!”
眼瞅着就要摔倒,却被人一把攥着,用力拉了一把,等青裕反应过来时,他就已经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。
大腿温度高,紧紧贴在青裕光裸的腿上,让青裕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。抬手就要推人:“你……唔!”
刚吐出一个字,又被按着后脑勺吻住了。
青裕先是一怔,随即气得发抖。握拳就要揍人,可对面明显是个练家子,他要动手,青裕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就像现在这样。
单手扣住青裕的双手,将其固定在后腰处,另一只手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从睡袍的缝隙中钻了进去。
青裕:“!!!”
徒劳挣扎了一会儿,最后,青裕选择放弃。等这人吻够了,青裕才张嘴呼吸着,缓着劲,说:“莱恩你也报复了,我也被你毁了一大半……我就想问一问,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“那可惜了,放不走了。”听到青裕要走,孟执骋扯了嘴角,皮笑肉不笑得回应一句。掌心贴在青裕的腰上,孟执骋把人固定在自己怀里,就去揉他的腰。
察觉到怀里人要挣扎,孟执骋动作顿了顿,哼笑一声:“躲什么。帮你揉揉腰而已。”
因为气愤与羞耻,青裕整张脸都是红的。胸口起伏,连下颚都绷紧了。他忍不住了,一如现在这般,青裕猛地甩开:“别碰我。”
他觉得自己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厌恶、恶心、排斥。但偏偏,这人跟没事人一样,倏地把自己拽了过去!
又亲!
身体软了,青裕没了力气。心累,手也疼,嘴巴也肿了。对于这种无赖,青裕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!
剩下的时间,只要青裕躲开那人的触碰,那人就会不管不顾地吻上来。床单褶皱,被褥也乱得不成样子,当青裕再次抬手,想揍人时,但那手却停在半空中,怎么也下不去。
孟执骋慢悠悠得抬手,擦过青裕水润润的唇瓣。这次他倒是不躲了,相较于前几次,显然平静了许多。
“怎么不打了?”孟执骋凑近,低声问他。
刚问完这句话,孟执骋就见青裕收回手,哑着声音,问:“你怎么不还手?”
“打老婆的男人可不算是人,我还想当人。”
抹了把脸,青裕已经气到没话说了。他摸索着,顺着这人的手腕,有目的地摸,摸到脸颊,开始一点一点地摸着这人的脸。
他渴望能摸出来什么,但是手心所抚摸,都是肿的,青裕什么也摸不出来。甚至在青裕摸到那人嘴角的时候,还被那人吻了手心。
青裕:“……”
迅速收回手,青裕说:“赵迟朝。”
孟执骋:“?”
“陆文。”青裕又叫了一个名字,同时抓着这人的手,想通过他的反应来判断,但是不行,判断不了。青裕一个接着一个叫,最后时,话还没说出口,他的下巴就被捏住了。
青裕:“!!!”
被按着做了一次,青裕浑身难受。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。用力咬住出血的牙齿,青裕心里那股恨意涌了上来:“这么折辱人有什么意思。你不如直接杀了我。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兜头的温水泼了下来,青裕动了动僵硬的胳膊,趴在浴缸处,抬手,抹了把脸上的水渍。他只喜欢一个人洗澡,不习惯两人在场,于是,在自己恢复了点力气时,青裕爬起来就跑,几乎是慌不择路。
但他看不见,也不知道该往哪跑,一头撞在这人怀里的时候,青裕心都是凉的。
攥着自己胳膊的力道变大,青裕咬牙,忍耐着。其实说实话,他还挺想知道这人底线是什么。除了莱恩,这人还能因为什么破防。
“你都知道跑不了,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用功?”那人开了口,语气幽幽,“还是说,你在试探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