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来了兴趣。
那怀里搂着男孩的张老板开了口:“赌注是什么?”
不问规则,反而问的是赌注。
青裕看着那人,微微一笑:“你想赌什么?”
那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青裕,又看向一旁沉着脸的孟执骋,忽然来了兴趣:“赌你的同伴。你输了,他就断一只手,怎么样?”
青裕蹙眉:“我们的赌注,牵扯不到其他人。”
周围爆发笑声。谁都看笑话似的看向两人。
青裕:“……”
孟执骋眼底没了温和。他的目光就这么扫视着,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,然后慢慢地,一字一句:“这样没意思。”
笑声渐弱,一群人看了过来。
艾瑞抬手,漫不经心地摸着身边的、小男孩的脑袋,闻言,说:“那不知……先生赌什么?”
“赌命吧,”孟执骋只说,“他输,我二话不说,直接自尽。你们呢?你们敢吗?”
青裕觉得荒唐。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,但他并不想把孟执骋牵扯过来,毕竟,这地方怎么看,都不是容易出去的地方。
手被捉住,青裕微怔,下一秒,就感觉孟执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心。
“定规则,”孟执骋把主动权交给青裕,“别怕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
青裕不会赌,也没玩过。这种场合下,他也不敢说什么棋牌类的赌博——这地方,谁能保证没有猫腻。
手指微微颤着,青裕深呼吸几次,看着一桌人戏谑的表情,正要说什么,眼前却骤然一黑。
青裕:“!!!”
这个时候停电?!
平日里停电,青裕倒是没什么害怕的,但青裕从前经历过,在西街二号,就是因为停电,青裕才被抓了过去,受尽屈辱。
故而这次停电,青裕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。
砰——
是枪声。
青裕吓得浑身一抖,猛地看过去:“孟……呃!”
身后骤然多了只手,直接把自己往那边拖。旁边是打斗的声音,拳拳到肉,令人牙酸。
砰——
“呃!!!”
隔间里。
脑袋磕在墙壁上,青裕整个人头晕眼花的,他没什么武功,也打不过什么人,这会儿就只感觉自己双手被束缚,按在墙壁上,动弹不得。
“我知道你,”艾瑞凑近,抿唇笑了一下,说,“听说莱恩在你身上栽了好大的跟头。”
莱恩?
青裕咬了舌尖,迫使自己清醒些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“这个问题重要吗?”艾瑞笑了一声,恶鬼似的,说,“他为了你,催眠术都用上了,结果你跟别人睡一起了……你知道你旁边这人谁吗?”
青裕冷笑:“你管得挺宽。”
“你不好奇?”
“你在挑拨。”
艾瑞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不是要赌吗?来,赌一把。”
灯亮的时候,青裕已经坐在沙发上,沉默地拿着冰袋,敷在自己的额头上。旁边,孟执骋给他倒了杯水:“我送你回去吧,这里并不安全。”
周围人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,这会儿,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孟执骋和青裕两个人。
刚刚停电时,孟执骋就发现了不对劲。他是想过往青裕那边走,但人太多了,那些人就像是有预谋一样,阻拦自己的去路。
于是,孟执骋就停了脚步,靠在门上,看着那群人叽里呱啦地说着话。
有预谋……
嘶,那就将计就计吧。
毕竟,莱恩不是什么善茬,如果不报复回来,那他也就不是莱恩。
灯亮之时,孟执骋就看着原本乌泱泱的人都出去了,只剩下走过来的青裕和艾瑞。前者捂着额头,朝孟执骋走了过来:“扶我一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