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“喵呜喵呜”地叫着,凑过来蹭着青裕的裤腿,青裕就弯腰把猫抱了起来,安抚地摸了摸,接着去换猫粮和水,又去收拾猫砂。
阳台的仙人球还开了花,洁白的,远远看,就是一刺球头顶顶着花。看着莫名有些滑稽。
青裕没忍住,嘴角挂了淡淡的笑。但下一秒,不知想到了什么,唇线绷直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青裕顿了顿,踌躇片刻后,去开了门。
徐棹看见他,也没客气,晃了晃手里的菜,说:“今天我下厨,你好好休息。”
青裕弯腰给他拿了双拖鞋:“不用,阿姨晚上过来。”
“那也行,”徐棹也没客气,换了鞋,就把买来的菜放进厨房,说,“过几天就是清明,法定节假日放三天,你回去祭祖吗?”
“嗯。”青裕说,“妈打电话来了,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他也在吗?”徐棹又问。
青裕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下来。
“天大地大,身体最重要,”徐棹有话直说,“如果见到他烦,那不如再换一个地方住。”
“心理医生也会逃避吗?”青裕反问。
“逃避是本能,嘶,这也不叫逃避,咱们这叫趋利避害。”徐棹歪头思考,说,“我说真的。”
青裕已经习惯他的油嘴滑舌了:“不行。我不想搬走。为什么每次走的都是我?再说了,怕是我走到哪都会被找到。”
徐棹苦恼:“你这前男友家里是做什么的?这么厉害?”
“不知道。”青裕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等会儿阿姨来了,你去开门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晚上,青裕本想休息,但他姐——青茹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,说自己已经到了,让青裕过来接自己。
青裕看了看青茹给的地址,又看了看徐棹,欲言又止。
徐棹也是聪明的,反应过来了:“有事先忙,别管我。我就蹭个饭,等会儿也有事。”
见状,青裕颔首:“行。”
青裕去接他姐,正要问她怎么突然就过来了,谁知道青茹张口就一句:“弟弟,我对不起你啊。”
“?”
“我本来想瞒着所有人,不告诉他们你在哪,但是不行,你不知道咱妈那叫一个声泪俱下,咱爸的眼神多有威慑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说了,”青茹表情看起来挺愤怒,“那个臭小子,还把我灌醉了套我的话。”
“哪个?”
“孟执骋啊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微微攥紧手心,青裕不经意间说,“他在你们心里挺重要。”
“当然,我把他当亲弟弟看,爸妈也把小骋当亲儿子,当然,青裕,你是姐亲弟弟,姐更偏心你啊。”青茹笑着说。
青裕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那如果,他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呢?”
“能是什么样,他就那性子,”青茹实话实说,“再说,人也都是多面的,得有情绪的宣泄。所以,青裕,你和小骋到底吵什么?和姐说说,姐帮你揍他。”
青茹问过孟执骋,奈何当时后者浑浑噩噩的,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,什么也不说,唯有说到青裕两个字,他的眼皮才动了动,像有反应一样:“姐,我想他了。”
当时青茹一怔,质问他是不是出轨了,做了对不起青裕的事。
但孟执骋只是摇了摇头,最后又垂了眼帘,遮去眼底的无神。
青茹:“……”
她当时眼神复杂,一如现在这样。
回忆划过,青茹看向青裕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
青裕并不想把那段丢人的事情说出来,尤其是让自己最亲近的人知道。而且都过去很久了,再提出来,无异于鞭尸,无异于拿着刀,在自己伤口上反复划拉着。
“没什么。”青裕浅浅吐出一口气,说,“我跟他算了。”
青茹一愣。
“姐,”青裕努力放松自己,抿唇,温和笑了笑,“我和他早分手了。”
青茹半晌没回过神。好久,才干巴巴地开口:“你们的事……你们自己解决,姐管不了。”
闷闷应了一声。青裕找了一处咖啡馆,说:“我记得你喜欢生椰的。”
“嗯,你不也喜欢?”青茹挑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