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孟执骋眉眼弯弯的:“好。”
青裕把伞递给孟执骋,后者没要。青裕见状,也没说什么,反正药店就几米远。
风雪中,两人进了药店。药店里的人吓了一跳,还以为谁把雪人端了进来。
“天呐,你这是要发烧了,”药店的人连忙拿了毛巾和热水袋,递给孟执骋,“快坐下来!需要叫救护车吗?”
“谢谢,”孟执骋接过毛巾和热水袋,用发颤的声音,说,“不用,我身体很好。”
青裕抿唇,他看了手机,给孙老板发了消息,说自己手机找到了。随即就看了一眼忙前忙后的人员,说:“退烧药、感冒药来一份,暖宝宝拿五袋。”
他拿了手机,准备扫码付钱,又想起孟执骋手背上的伤口,便又说,“能看一下他手背的伤吗?看看需要什么药。”
店员:“好。”
店员帮孟执骋处理伤口,青裕就耐心等着,等店员处理完伤口,绑了绷带,便问了价格,同时还买了一把伞,交给了孟执骋。
青裕付了钱,转身就要走。
但孟执骋看着他的背影,没有绷住情绪,失态地叫了一声:“青裕。”
青裕觉得莫名其妙。他站住,头也没回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孟执骋深呼吸几次,才低声问,“你知道富贵怎么样了吗?”
“我没有注意它。”
孟执骋脸色苍白地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青裕抬步就走。
晚上,青裕回了房间。
刷牙洗脸洗澡,青裕把自己收拾干净,就窝在床上睡觉。但这次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睡着,他失眠了。
闭眼时,就是孟执骋满身是雪,用破碎而受伤的眼睛看自己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抬手,青裕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然后,自嘲一句。
“下贱。”
他意识到自己就不应该去碰见孟执骋,也不该和他有任何交集。时间虽然让自己忘却了大部分,但在核心人物出现时,那些纠缠、相爱相杀的画面便会争先恐后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。
早晨醒了,青裕早早起床,他掐着时间,去找孙老板,谁知道孙老板早就起床了。
见青裕过来,他还神神秘秘地说要给青裕一个惊喜。
青裕扶额,只当老头要作妖。
他跟在孙老板后面,去了机场,准备登机时,又看见了熟悉的人。
“……”
青裕目不斜视,假装看不见,谁知道旁边孙老板迎了过去,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:“孟先生。”
“?”青裕僵着脖子去看孙老板,后者拉着青裕,对孟执骋谄媚地介绍,“这就是我那远房亲戚,布卢斯学院毕业,硕士,高材生,上回对接新业务,可是帮了我不少忙,是我最得力的助手。”
孙老板一谈到青裕,那就跟谈到自家儿子一样,不厌其烦地夸着,引荐着。
青裕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“对了,青裕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,贵人三年前投了一大笔资金,”话落,孙老板又给青裕介绍,“就是这位孟先生。”
孟执骋微微点头:“孙老板抬爱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孙老板摆摆手。
末了,孟执骋又去看青裕,伸出手:“又见了。”
青裕满脸漠然。
他冷了脸,不太想去握手,但孙老板可不这么想。他“哎呀”一声,说:“两人还认识啊?那赶巧了!青裕,愣着干什么,握手啊。”
“……”
孟执骋好脾气地说:“天冷了,还是先进机舱。”
“哎对对对。”孙老板拍了拍大腿,笑着拉着青裕走。
青裕真不知道怎么说孙老板,可转念一想,他也是好心,便拍了拍孙老板的肩膀,耐心听着他“教训”自己。
坐在里面,青裕以为旁边是孙老板,扭头正要说什么,却在看见孟执骋时,面皮僵硬下来了。
“需要饮料吗?”孟执骋问他。
青裕暗中咬牙,表面却是淡淡的:“我记得旁边是孙老板。”
“他想让你多跟我说话,”孟执骋笑说,“所以,就把我的位置安排在了你的旁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