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部不合,也是迟早露馅,”孟执骋表情看着落寞,还叹了气,说,“我有点难过。”末了,他又说,“能让开吗?孙老板那边,我会去说,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。”
青裕后槽牙都咬碎了:“那分公司这边呢?”
“我也会去说。”孟执骋给了解决方案,“我给他们钱。”
青裕气笑了:“他们准备这么长时间,就是为了准备这次调研,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孟执骋,你……”他深呼吸一口气,骂了出来,“你脑子呢?”
孟执骋表情没变,只说:“让开,飞机要赶不上了。”
青裕忍无可忍,抬手就扯过孟执骋手里的行李箱,随即关了门。他拉着行李箱,扔到了角落里,后背靠在门框上,青裕真觉得孟执骋是疯了。
“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,”青裕抬了下巴,冷了声音,“也不要这么是非不分。”
孟执骋垂了脑袋,没有回答这句话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棒棒糖,拆开了。
一直注意他的青裕:“?”
下一秒,孟执骋把糖递过去,搁在青裕的唇瓣处。
青裕立马偏过头,警惕地看着孟执骋。
后者唇角慢慢压平,看向青裕,又叹了口气,然后拿起手机,沉默地看着什么。
青裕蹙眉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孟执骋纯粹倒打一耙:“我要报警,说你关着我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
当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青裕又给气笑了。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青裕盯着还在看手机的孟执骋,抬手就把他手机抽走。
孟执骋似乎是愣了一瞬,抬眸,目光与青裕相撞。
青裕垂眸,把孟执骋手机界面上的电话号码删除,返回。然后关机。
紧接着,他又把孟执骋手里的棒棒糖拿了过来。孟执骋眼神微顿,但没说话,只是看着青裕的动作。
没人比青裕知道孟执骋在闹什么。他不说,但是青裕能猜出来,无非就是不要他的东西,拒绝孟执骋的一切,把两人之间算的清清楚楚。
楚河汉界一般,不可逾越。
盯着手里的棒棒糖,青裕觉得自己心里已经波澜不惊了。他已经气得没脾气了。
但要青裕张口就吃,也是不可能的。
青裕现在对孟执骋的防备心太重了。堪比古代宫廷争斗一样。
扯了保鲜膜,青裕弯腰,拿着茶杯将这棒棒糖砸成两半,然后把其中一块大的,黏着棒子的糖递给孟执骋,冷漠:“吃。”
孟执骋不是笨的,他显然猜到了青裕的用意,定定地看着青裕半晌,然后张嘴,把棒棒糖含了进去,说:“上面没有毒的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青裕淡说。
孟执骋没介意:“甜的。”
青裕漠然。他看了半晌,见孟执骋没什么问题,才低头把剩下的半颗糖含了进去,直接咽了,连品味都没有,说:“闹够了吗?”
“我没有闹。”孟执骋不承认。
“还报警吗?”喉咙里挤出冷笑,青裕继续问。
孟执骋摇头:“不报了。”
“明天去不去?”
孟执骋温和地笑出了声:“那你下次还愿意跟我一起出差吗?”
“……”青裕咬牙切齿,“愿意。”
“我也愿意。”孟执骋颔首。
刚才的吵架像是不存在。孟执骋就看着青裕走出了门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门口。
喉咙里发出叹息来,很轻,缥缈如雾气,叫人捉摸不透。
拉开窗帘,底下车水马龙。
青裕回到房间,重新洗漱。洗完澡出来,他躺在床上,拿出了自己带过来的书,随意翻看着。
看瞌睡了,他才揉了揉眼睛,搁了书,关灯睡觉。
这一觉,直接睡到闹钟响了。
青裕以最快速度,收拾好自己,准备出去,却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微顿,青裕去开门:“什么事?”
侍者颔首:“楼下有位孟先生说,请您过去。”
青裕扯了嘴角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下面餐厅里。
老远就看见孟执骋坐在窗户边了。面前餐桌上空荡荡的。四人位置处,还有两个陌生人,青裕走过去时,才发现对面的人有点熟悉,微微愣了一瞬,他反应过来了。
这是分公司的老板——邹明。旁边是经理孙锦。
“青裕。”孟执骋站了起来,招呼,“这里。”
邹明见孟执骋站了起来,便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旁边坐着的孙锦也站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