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,中午就没在家吃饭,去订了午饭。
团子和富贵还是一样,见面就打架,青裕被弄得没辙了,一猫一个笼子,关了起来。
他拍着手心,和一群人出去吃饭。
看这情况,安澜和许清柠见面次数挺多。否则,以他妈的性格,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话要说。
吃饭、聊天,转转溜溜的,话题从催青茹结婚,到后来变成青裕和孟执骋两人的事。
青裕盯着碗里剥好的虾,内心叹气。
他是做不来打断长辈谈话的事,便左耳朵听,右耳朵出,然后附和着他们的要求。
直到看见面前,许清柠给自己推过来两个厚厚的红包。
“阿姨,”青裕站了起来,“不用了,我不要,这些你留着。”
“哎呀,没事,红包拿着。”许清柠笑了笑,“你看,你妈还给小骋包了呢。”
青裕扭头一看,就见孟执骋面前,也是厚厚的红包。
“拿着吧,你们小年轻也不容易,”许清柠笑了笑,但细看,笑容还挺苦,“吃了这么多苦,还好,结局没那么坏。”
“妈。”孟执骋叫了一声。
“哎不说了,赶紧吃饭。”许清柠招呼着。
红包没有还回去,也没办法还回去,于是,青裕和孟执骋一道站了起来,两人倒了白酒,去挨个敬酒。
四杯白酒下肚,青裕都打算搁酒杯了,就看见孟执骋又倒了一杯,对青茹说:“也敬姐一杯。”
青茹笑眯眯的:“行,那我就受着了。青裕,你也来。”
青裕真无奈笑了一声。他有点醉,但还是倒了满满一杯,走过去:“姐,你凑什么热闹啊。”
“热闹好啊。”青茹笑说,“等两年我结婚了,你们当舅舅了,红包可不能少啊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青裕连连答应。
孟执骋也颔首:“一定包大的。”
一顿饭吃得跟年夜饭似的,青裕和孟执骋都喝了不少。出去吹了会儿风,青裕就没回家了。
今晚月亮还挺不错。皓月当空,唯有零星的几颗星挂在空中。
青裕拢紧身上的衣服,顺着林荫小道一路往前走,孟执骋就跟在他旁边,伸手,拉住了青裕的手。
“有点冷。”孟执骋轻声说。
“那就牵着吧。”青裕回复。
路上没什么人,一条路上,就只有他们两个。路灯泛着光,将周围一切都照亮了。几只蚊虫在灯下飞舞着,投下一道道影子。
“我们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吗?”孟执骋又问。
“看情况吧。”青裕模棱两可地回答,“一直这么走,怪累人的。”
“我可以背你。”
“倒也不必,”青裕老实说,“但如果你想背,可以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,原本走着的两人,变成了背着。青裕趴在孟执骋的背上,懒懒打了哈欠。温热的呼吸撒在孟执骋的脖颈,后者僵住了。
“走吧。”青裕把下巴搭在孟执骋的颈窝处,扭头之际,唇瓣就贴着孟执骋的耳垂,擦了过去。
孟执骋:“!”
“不能一直走,”青裕踢了踢悬空的腿,轻轻说,“但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房东。”
——全文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