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鈞分的那套房子是集體證,住可以,租也可以——雖然明面上是禁制的,但很多人都這麼幹,大家都裝作不知道。所以當時她和吳鈞還有一個購房資格。
吳媽媽給吳鈞買的房子是不錯,但畢竟是早先買的,配套設施就有些跟不上了。
他們結婚,吳家老夫妻就又贊助了一筆,她自己這邊有點積蓄,吳鈞那邊把股票都賠本清了,拿出錢,把她婚前那套房子的貸款給還完了。
她沒少聽說現實里結婚各種雞飛狗跳,吳鈞的這種做派她自然非常感動。
那套改善型房子是期房,要過個兩三年後才能交房,他們就先在她那個房子裡住著。
吳鈞覺得早晚還要搬,她那房子又不錯,就不想再費勁兒,她是想著好歹是要結婚呢,她已經不要求什麼——她真的是那種事少的,婚紗是影樓送的,鑽戒沒要,求婚也沒讓吳鈞下跪,就是覺得能不折騰就不折騰,但總是新房,總要收拾收拾吧。
也不是要怎麼大收拾,就是把該修補的修補一下,花灑出水有點問題,換個新的什麼的。
就那吳鈞還想糊弄她,就把她惹惱了,當下就說她把錢退給他,他們倆拉倒。
吳鈞被嚇的連忙是各種哄,然後就讓幹什麼幹什麼了。
也就是這點摩擦了,別的都很順當。
有時候她也想,她同吳鈞的婚姻可能欠缺了一份激情,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沒事找刺激的,很享受這種平淡溫馨的生活。
而他們的感情,卻是越在一起越好的。
好到有一天她做了個夢,夢到吳鈞出了意外,真真是痛不欲生,在地上打滾著哭,夢裡都知道是夢了,還緩和不下來,後來好容易醒了,還發了好一會兒呆。
回來同吳鈞說,他們兩個一定要互相保重,一定都要好好的,將來最好手拉著手一起死。
而在後來,他們就遇上了那個意外。
還是回老家。
她和吳鈞同一個城市,回老家實在是太方便了,不用算計什麼這幾天到你家,那幾天到我家。
孩子放在了吳鈞家裡,早先吳家父母來幫她帶過一年多的孩子,後來就回來了,每年也就放假的時候能見見孫子,自然寶貝的不得了。
小孩和他們在一起也高興——她和吳鈞對他管教比較嚴格,他也就在爺爺奶奶這裡可以作威作福一把。
而他和吳鈞呢,就去參加一個聚會。
聚會完,兩人慢慢溜達著回去,走到一個二背街的時候,就聽到那邊有呼救聲,吳鈞就讓她在旁邊呆著,他去看看是怎麼回事。
她讓他小心,也沒有執意跟過去——她和吳鈞看電視,最煩裡面的傻缺女角,明明什麼都做不了,還非要留在那裡,最後男人本來能脫身呢,卻為了救她而出事。
她並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,但和吳鈞還是沒的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