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叫張雲清都是乖,我的美人,老婆,小寶子,有時候兩人恩愛,還會有一些色眯眯的稱呼,不過大多都是寵溺的。
但一生氣,那就是連名帶姓了。
平時吳鈞要這麼叫她,張雲清就會有點不高興——她被吳鈞寵慣了,要是吳鈞對她擺個臉,她就覺得難受。
吳鈞那裡其實也差不多。
他們大多數時候都很好,要是一吵架,兩人都有些受不了。
吳鈞大男子主義嚴重,很多時候吵架,都是張雲清先開口緩和氣氛,後來說到這事她也很氣憤,說吳鈞為什麼不能先來哄她。
吳鈞就說:“你沒看你一來哄我,我就立刻服軟了嗎?你要不來哄我,我覺得天都要塌了。”
張雲清對此也很有些無奈,不過夫妻倆,也沒有必要太過計較
不過那一次吳鈞那邊跳起來,她是半點沒有難受。
大象不僅上幼兒園是吳鈞接送的多,就連去課外班,也是吳鈞接送的多……
經常是這邊從幼兒園裡接出來,那邊隨便吃個麵包什麼的,就送到了課外班裡。
周三、周五、周六、周日……周六還有兩個班!
吳鈞本來一周健身三次的,硬生生的改成了兩次,而且健身的時候還帶著大象——他是在他們單位的小健身房裡健身,那個健身房一般沒人用,就他們父子倆。
吳鈞會給大象帶一個玩具,大象自己在那邊擺置,吳鈞一邊看著他,一邊健身。
所以吳鈞這一喊,喊的張雲清很是心虛。
其實她就是做翻譯的,真要論英文水平,不知道比培訓公司的老師好多少,她也曾想過,乾脆自己教大象得了。
試了一次。
真的就一次。
兩個小時,三句話,翻來覆去的教,教的她崩潰,教的大象兩腿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,最後是含著兩泡熱淚睡的。
最後她就同吳鈞說,教孩子這事,她是幹不了了,以後就教給他了。
吳鈞眼睜睜看著她那兩個小時是怎麼過的,當下就道:“我恐怕會打死他……”
之後他們就達成了協議,以後該上什麼班上什麼班,該請什麼老師請什麼老師,他們兩個努力掙錢,別的就聽天由命吧。
老話說的好嘛,兒孫自有兒孫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