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張雲清,一顆心七上八下,撲騰的厲害。
而那邊張雲清並沒有看他,只是咬住了自己右手的食指,沒有再流淚,卻更為悲傷。
李澤庭一怔,就見她的右手有血流出。
“張雲清!”他連忙把她的手拉出來,“你幹什麼?你怎麼了?”
張雲清看向他,這一次,終於有了點意識:“……師兄?”
“是我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……疼。”
“哪裡疼?”
“都疼……”
都很疼啊,頭疼心疼身體疼,撕心裂肺的疼,卻又沒有辦法,她緩緩的側過身,蜷縮在那裡,李澤庭拉著她的手,又是難過,又是茫然。
怎麼辦?
她這麼難受,他卻什麼都做不了;
怎麼辦?
到底要,怎麼辦啊。
張雲清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,李澤庭卻是枯坐了一夜。
黃曉梅第二天一早過來的時候就嚇了一跳。
不是李澤庭的狀態嚇人,而是,這怎麼是拉著手的?
昨天李澤庭過來的時候她倒沒有多想,雖然早先張雲清從李澤庭那裡幫她介紹工作的時候她也興奮了一把,但之後就知道,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張雲清那個義務勞動,倒陰差陽錯的給李澤庭那裡做了兼職。
當然對這一點她有過懷疑。
張雲清的英語,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她上一次考四級也就罷了,張雲清本來就成績不錯,寒假的時候再突擊一下也很有可能突飛猛進——何況她雖然課逃的亂七八糟,但天天接觸老外,也應該是有助於提高英語成績的。
不過這都能幫李澤庭翻譯了嗎?
他們學校,有專業的英語系的啊。
但這話她不是太好問,她和張雲清的關係沒到那個地步,問起來就像質疑她的水平似的。
不過她和李澤庭沒什麼她還可以肯定的。
